哝,没想到会引来如此严重的反弹,不禁摸了摸鼻子,苦笑着不说话了。
瑞安娜见他不搭话,便转向我,带着崇拜的眼神说道:“安琪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以前来过?”
我哑然失笑,道:“哪有这种可能?!不过是多看过一些资料而已,纸上谈兵,算不了什么的。”
“那也很厉害了啊!光是看书就能记住那么多东西……”瑞安娜叽叽喳喳说着,我们来到了一座宽广的广场。
广场上,一个乞丐也见不着,衣着光鲜的上流人士高昂着头,带着自以为无懈可击的优雅姿态来来去去。广场的对面,一座巍峨的建筑当面而立,不时有人进进出出,有着跟一般的广场不同的气氛,更加威武庄严。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市政厅!”
瑞安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似乎故意炫耀着荷兰与众不同的政治制度,尖声叫了起来。
我仔细打量着广场对面的市政厅,这就是以后的荷兰皇宫吧?在这个建筑物的地下,安置着一万三千根柱子,蔚为壮观,只可惜从我这边看不到。
“市政厅?什么地方?”
对于荷兰政治历史一窍不通的允等人,根本搞不清楚荷兰政治体制的特别之处,瑞安娜完全可以算是对牛弹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