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但也不至于到“朋友”的地步,最多算是合作的合伙人罢了,说“朋友”未免有点言过其实。不过此刻为了双方的面子,他们自然不会反驳他的话,于是只能默认了下来,心里不由对这洋人的脸皮厚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婉贞偷笑着,并未说话,以准备宴席为由退出了客厅。男主外、女主内,即使她实际上已经在当今清政府的决策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的,免得落人口实。再说他们几人商量整事儿,她也不想掺和进去。
载涛等兄弟三个和奥斯顿关起门来,细细讨论了一下他一路上碰到的麻烦,载涛再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严酷的事实不禁令载洵和载沣都头大如斗。
载洵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现在北洋一系还不敢公然叛乱,应当不会对这次的武器运输做什么手脚吧?”
载涛却道:“就算不公然叛乱,难道他们不会暗中使绊子吗?我甚至怀疑,这次雷德先生一路上碰到的麻烦,是不是他们跟洋人勾结起来的结果?”
这个假设令本就忧心忡忡的两人更加心情沉重。载沣想了想,对奥斯顿说道:“雷德先生,不知道现在洋人们都是怎么打算的?我想,应该不是所有人都对我们这次的贸易心怀不满吧?”
奥斯顿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就像你们的政府可以分成两大派,我们欧洲人中也是一样的道理。有人反对就有人支持,否则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那些货物走出欧洲来。”
载沣定了定神,道:“如此就好雷德先生,能否请您再次施加影响,让洋人们设法帮助我们把这批军火平安运到目的地?”
奥斯顿想了想,道:“如果是在海上,应该没问题。但到了陆地上之后,事情可就难办了。毕竟我们没有理由让军队上岸啊”
载沣等人吓了一跳,他们也不敢让洋人的军队大摇大摆走上中国领土啊难不成还想重演一遍八国联军的历史么?
他赶紧摇了摇头道:“不,不,您误会了。我说的就是海上那一段。您也知道我们的海军现在并不占优势,更何况如今精锐的海军都掌握在北洋军的手里,我们实在是能力有限。不过只要军火能够顺利靠岸,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您操心了。”
载洵和载涛互相递了个眼色,都有些明了了载沣的意思,心中也是暗许。
奥斯顿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没有问题。我会想办法,争取让运输船只在最快的时间内靠岸。”
载沣点了点头,看了两个弟弟一眼,说道:“如此真是多谢您了,雷德先生。您为我们大清所做的一切,我等必将铭感五内、没齿难忘”
奥斯顿有点迷糊,不大明白这两个成语是什么意思,不过按照上下文猜测,应该是感谢的词语没错了,因而笑道:“您又在客气了,亲王殿下。我是你们最真诚的朋友,这些都是朋友应该做的,您无需客气。”
载沣明了地笑笑,说道:“雷德先生确实是我们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明天我自当禀明皇上,说不定他还会亲自接见您呢”
奥斯顿眼睛一亮,也不客气,笑道:“我早就听说了贵国皇帝陛下的风采,却一直没机会亲眼见识一下,如果这次能蒙皇帝陛下召见,也算是圆了我良久的心愿了。”
话说到这里,也算是皆大欢喜,众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虽然为奥斯顿接风不过是个借口,但为了不惹人疑窦,他们还是非常热情地招待了奥斯顿,大家喝了个尽兴,至少表面如此。
饭后,婉贞说起了要给奥斯顿找个地方住的事情,载沣却笑道:“找什么地方呢?雷德先生是贵客,我们理当好好接待的,如若不弃,就住在我府上好了。”
按照奥斯顿的意思,自然是住在婉贞家里比较好。但考虑到虽然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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