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截然不同的妖艳美丽,诱惑着人的眼和心,他的**迅速苏醒,比水温更烫的灼热顶在她的小腹,她一惊,感觉到了他的巨大。
“皇……”未说出口的话被他挡在口中,他覆上她的唇,反复吮吸、极尽诱惑。本就已经沦陷的她自然抵挡不了多久,不一会儿便全身瘫软了下来,靠在他的怀里,星目迷蒙,呼吸急促,只能无力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处处点燃火焰。
“贞儿,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他的黑眸凝视着她的,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却能感觉到里面荡漾的全都是爱,毫无掩饰的真心的爱
心中暖暖的,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她抬起藕臂,主动贴上他的身子。也许是此时此刻的**作祟,在这赤luo相对的时刻,他们也卸下了心中所有的防备,将自己的一切都毫不遮掩地展现在对方面前,所谓交心,不外如是。
一双妙目中波光粼粼,倒映着他的影子,她的眼睛晶亮,心却已经醉了。双手环上他的颈子,献上炽热的红唇,胸前的红樱桃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着,无形的火花四溅,他的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难耐地一把回抱住她,立刻抢过了主动,那么大的力气,似乎要将她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从此再不分开。
缠绵、拥吻、互相抚摸,两人的体温节节升高,他的**之源再也无法忍耐,抬起她的腿,狠狠一个冲刺,他进入她的身体,便像孤独的旅者终于回到了温暖的家中,整颗心都安定下来,不再彷徨无依,不再患得患失,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着她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将他的心填得满满的。
感觉到他的分身停留在她体内,却像是僵住了一般动也不动。她的头脑昏沉沉的,已经无法进行有效的思考,只能遵循着人类的本能,想要得到纾解、得到释放,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躯,渴求着更多,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这个小小的动作成为了最后的催化剂,他浑身一震,深深吸了口气,便再也难以抑制地大力耸动起来。喘息、冲刺、四肢交缠,将满满的爱意凝聚在交汇之处,浓浓地、密密地,送进她的体内深处。
这一晚,他们从浴室到床上,明明不是初经人事的少男少女,却爆发出难以想象的热情,一遍又一遍,互相抚慰着、彼此交融着,全心全意奉献出自己,仿佛要耗尽最后一分力气似的相互交缠……
直至筋疲力尽。
全身都**的,好像刚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四肢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婉贞只觉得头晕眼花,趴在光绪的胸口,不住喘息,有种剧烈运动后的眩晕。
光绪毕竟是男人,稍好一些,吩咐钟德全重新准备了热水,直接抬进了他们房里,然后抱着婉贞再次跨进了浴盆,清洗激情后的痕迹。
婉贞慢慢喘过气来,脑子里渐渐回想起方才的那场疯狂的痴缠,不由汗颜。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这样热情,这样……肆无忌惮的
难以想象自己为何会这般癫狂,她有些羞涩,却又有些甜蜜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大手正轻轻为她按摩着酸疼的肌肤,不含**,只有沁人心脾的温柔,他是把她当成了手心里的宝,爱不释手、细心呵护。
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他如此的眷顾
头轻轻靠在他的颈窝里,静静分享着这宁静温馨的时刻,忽然,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以后,该让念哥儿改口叫我皇阿玛了吧?。”
她明媚的眼波流转,落在他的脸上,红唇微翘,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他一愣,脱口反问:“为什么?”
“念哥儿的父亲是七爷,是载涛,我不会让他叫别的男人阿玛。”她轻笑着说。
他的心冷了下去,一瞬间,竟然不知方才的热情缠绵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为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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