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逼得他不言不语地赶着走了?再没有见过你这样难侍候的妹子。”
杨幺气得瞪眼骂道:“怎见得就是我逼他的了?既是如此,也不关你的事!”
“张、杨两家的地盘里,便是长辈们也多是听他的。除了你,他还能受谁的气?罢了,我也懒得说了,他自家养大的妹子,是好是歹也得受着不是?喏,这是他留给你信和干粮,没见过这样的,难不成我就会饿着你不成!”
杨幺急忙爬到窗边,一把抓过信和装干粮的荷叶包,便要看信。玄观那厮又趁势湊在她耳边极轻声地笑道:“好歹我也是你表哥不是?连声谢都没有么?”
杨幺横了他一眼,一巴掌盖在他伸进来的脸上,用力推了出去,也不管他反应如何,转手便放下窗帘!
杨幺拿着信,翻来覆去摩挲着土黄色牛皮纸做成的信封,呆了半晌,狠狠扯了封口,却见那信中只是薄薄一张自制的竹纸,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漆黑大字:“誓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