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道:“我比你还大几天,倒叫你小看了,只因为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你比我早醒事,处处压着我,让我到现在都翻不了身。”
杨幺扑哧一笑,道:“如今这话,是抱怨当初我欺负你了还是怎地?话说回来,你倒是找着你地一往情深没有?”
张报辰顿时面色通红,忸怩道:“我不是说错了这一回话,你就记了这么久,我和你说了那么些你怎么又不记着?”
杨幺笑道:“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你这样实在人能说出那样话,要我忘了也难。”又啐他道:“你和说的那些三不着两地又算什么?哪里有顶得上这一句话扎实?别想糊弄我,多亏你是个明白人,玄观大哥是个男的,没法子应了你的一往情深。”说罢掩嘴直笑。
张报辰被她笑得做手足无措,急道:“你又开始混说了,我对你说地都是实在过日子的话,若是我们成亲了,玄观大哥便是女的,我难道还能如何?”
杨幺看了张报辰半晌,伸指点着张报辰得额头道:“原来还是个嫩的,看来你还没去梦泽堂里玩过?”
张报辰一把抓住杨幺的手指,瞪眼看她,连连摇头道:“我倒觉着你看着虽是老道,其实想得偏了,是个要人照顾的。幺妹,小岳哥要我带信给你,只等大军到了武昌,我们就和天康他们一起会寨子里去,到时候我和小岳哥说说,让他来劝劝你,你也该成亲了。”
杨幺打小就觉张报辰单纯,如今听了他的教训,只觉好笑,自是没听进耳,想着快与杨岳见面,欢喜了一会,又开始为倪文俊的事犯愁。
张报辰劝她道:“你放心,玄观大哥既在,又没有真凭实据,总是会救他的,也是你有急智,否则那义王若是怀疑玄观大哥与天完勾结,反而是天大的麻烦。”说罢,叮嘱杨幺两句,便离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