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欲加红艳,不由得心情大好,仿佛这两个月一直压在心头的阴霾也淡去了。
小别胜新婚,干柴加烈火。这欲火来得如此猛烈,超过了胤禩自己的想像,耳听着倾心单薄的春衫被他一把撕裂,他自己都微微地吃了一惊,但是手下却根本无法稍稍停止,即使稍微一顿,心底亟待填充的空虚渴望就叫嚣着没顶而来,因此,于男女房事上一向温柔有度的胤禩,十年来第一次失了节制,狠狠地、略带粗暴地、急切地撞进了她的身体里。
“唔——”倾心乍然承受,有些疼痛,双手摸上他的胸前,似是要推开他,却被他的热情席卷,浑身使不上劲,只得苍白无力地抓住他的胳膊,随他的撞击身不由己地颠簸。只觉得自己像是波心中倒映的圆月,被他撞成了碎片,却又在他轻抚的指尖下复活,碎了又圆,圆了又碎,周而复始,仿佛从最初到最后,从最后回到最初。
如此的强悍霸道,隐隐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倾心瞬间有些迷惑,记忆深处早已掩埋的碎片浮光掠影地晃过,深邃清冷的黑眸,坚硬的线条,似笑非笑的唇角,志在必得的目光,一闪而逝的失措,强悍又温柔的侵入……以及最后分别时仿佛吸进冥狱黑暗的眼神。
十年的安宁清静,她以为自己早已丢进历史尘埃的过往,飞快地掠过她的脑际。
“胤——”她的低喃模糊沙哑,自己都无法辨认清楚。
“心儿,心儿,心儿……”胤禩蓦地将她抱紧,伴随剧烈地冲击,破碎的呼唤灼痛了她的心。
“胤禩。”她在片刻的眩晕后,附在他耳边低语。同一瞬,她感到律动的他不可抑制的颤抖,他快速堵住她的唇,热烈地吸走她胸腔里仅剩的空气,成功地让她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我爱你。”安静下来后,胤禩将她环抱在怀,温柔地抚着她光滑的背,曼声轻语。
“我也是。”倾心抿嘴一笑,轻声回应他。同时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蜷缩着疲累欲睡。
过了很久,她快要睡着时,他的声音却又响起,带着一丝故作平静的压抑。“他终于得偿所愿。”
倾心没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胸腔里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指尖在他胸前轻轻划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嗯。”
“心儿,我是不是很不孝?皇阿玛病重时,我都没能在他老人家床前伺奉汤药,连他老人家殡天,都只能偷偷回去看一眼。”胤禩的声音带着一路奔波的疲倦。
倾心沉默了一会儿,方说:“你后悔了?”
“不,我不后悔。当初既然选择放弃一切,就不会后悔,况且这十年来,是我这一生过得最幸福的日子,以前从未想到过,自己也能如此幸福,我很满足。只是,想起皇阿玛,忍不住有些难过。”
倾心伸臂环住他的腰,低声说:“他毕竟是你一向敬重爱戴的阿玛,你心里难过,我能理解。”
胤禩叹了口气,又说:“不过,皇阿玛应该会原谅我这个不孝子的。当初执意离开,皇阿玛曾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过,你这一走,抛弃了皇家的体面尊荣,也许反而会获得长久的幸福安宁。他老人家是洞悉一切的。”
“嗯,所以你也不要怪他对你薄情,也许他只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人生。”
“我早已不再怨怪了,命运毕竟对我不薄,我还有你,还有抓在手中的幸福。”胤禩拥紧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比起处在京城中,他的那些战战兢兢的兄弟,他如今的生活真的可算得上天堂。
当年的雍亲王,如今的雍正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也许不会再遵守他们当初的约定。听说他一登大宝,就秘密派人向婉清打探他的行踪,并且允诺只要他回去,封王拜相,全随他意。他当然知道雍正帝不会惦记着他这个弟弟,他想要的,无非是他仅有的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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