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就落入了邬思道怀里。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只见他剑眉微皱,旋即舒展开,绽开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别担心,别的不敢说,轻功你很快就会学会的。”他说。
倾心就在邬思道的这座雅名“山阳菊舍”,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林间小屋里住了下来。邬思道不让她叫师父,让她称“先生”,他有空的时候就指点她如何运用体内的真气,不过他忙得很,经常要出门为住在山下的乡民和稍远的镇子里的居民看病。因此,倾心的武功练得也就半瓶子醋,轻功倒不错,用来逃命足够了。况且她也不用跟人去拼命,所以对于能不能成为武林高手,她也没放在心上。
倒是经常跟着先生出诊和上山挖草药,她认识了不少药草,一般的小病也能对付着开几副药了。先生本想多教她些医术,可她心思根本不在此,倒是抱着医书里的养颜美容古方,狠狠地研究了一番,曾在先生面前拍着胸脯说,要成为大清第一美容师。
邬思道也是淡泊随性的性子,并不强求于她。对她的宏心大愿只是好笑地摇摇头,不过他还是好心地帮她开了几张颇具效用的美容方子。
山中日月长,转眼已三年。如果不是倾心还要去寻找她那颗丢失的心,她真的很喜欢这样单纯无忧的生活。这样隐居在山中,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完成任务了,可是每次要跟先生告别,她都觉得难以开口,离开随性无拘、无所不知的邬思道,她真有点舍不得。
她终于下定决心,要独自踏上茫茫的寻心之路。一大早,她就去敲先生的房门。可是尚未及开口,邬思道就吩咐说:“倾心,快点去收拾一下行李,午后我们就要动身了。”
“去哪里?”先生终于要出山了么?
“京城。”邬思道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细长的眼中瞬间流转过万千种光华。转而又变成了十足的揶揄:“你不是早就嚷着要去京城了么?”
“呵呵,京城才是先生用武之地啊。”倾心顾不上研究邬思道脸上流露出的探究神色,飞快地跑回屋收拾行李去了。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换洗的衣服左右不过那几件,首饰只有头上从现代穿来时戴的发夹,钱财更是半分也没有。所以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只有小小一个包裹,里面还塞了几本医书和她用来记录美容方子的小册子。
先生的东西倒是多得很。他喜爱的书籍,常弹的素琴,行医用的木箱,等等,装了满满两大箱。
他们雇了一辆马车,慢悠悠地上路了。一路上,花红柳绿,春guang无限。邬思道沿途为倾心指点各地的风土民情,遇到好看的风景,就让停车流连一番,因此虽然马车颠簸得倾心十分不适,但因行得慢,倒也是其乐无穷。出了皖南他们隐居的那座无名小山,一路往北行去,倾心戏称他们在追逐春天的脚步,看了一路的春花。
五月时节,他们赶到了京城,正赶上满城明艳耀眼的石榴花开。倾心对三百年前的北京毫无概念,只知道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市,一直向北行去,四周渐渐幽静,他们停在一座僻静的小院前。
一位发须花白的老者在院门前迎接,拉着邬思道的手,一遍遍念叨:“少爷,你可来了。”
邬思道拍了拍他的手,微笑着说:“倾心,过来见过齐老爹。”
倾心于是按照路上先生教的样子,模棱两可地请了个安,笑道:“你好,齐老爹。”
邬思道对她这种不伦不类的请安见怪不怪,倒是齐老爹闻言仔细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许是见她笑靥如花,眼神纯净,不仅没怪她,反倒热情地拉着她说:“好姑娘,你一直陪在少爷身边么?”
“是呀。”倾心边跟着他往院内走,边答。
齐老爹乐呵呵地瞅了眼邬思道,点了点头。
邬思道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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