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先生,本来有一事想等你过府的时候再提,既然今日遇上了,就一并与你商量一下。我想请邬先生做府里几位小阿哥的先生,恳请邬先生答应。”
“四爷抬爱,邬某定尽全力。”邬思道像是早料到般,未见惊讶。
倾心是早知他早晚要成了四爷党,所以也不惊讶。可是四爷接下来的话,却不能不让她紧张起来。
四爷似乎很高兴,笑道:“如此甚好。我已命人收拾了一座小院,先生便搬来府中住吧,这样就不必受早晚奔波之苦。”
什么?搬到他家去?那以后岂不是没了自由?不要不要啊,先生。倾心赶紧转头看向邬思道,怕他答应,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的衣袖。
邬思道扫了她一眼,便说:“不必麻烦了吧。思道住的地方距贝勒府也不远。”
就是就是。倾心点点头,开心地朝他笑笑。
四爷淡淡看了她一眼,“如果是怕有不便,这倒不必担心,那里独立成院,就在书房后不远,清静无扰,自有角门可供出入,不必经过大门。”
话说到此,邬思道也不好再推脱,于是点头答应。
“倾心姑娘也一并搬来住吧,也好有个照应,免得先生挂心。”四爷语气虽温和,倾心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无可转寰,不禁对着邬思道苦笑了一下,出山以后就不是自己说了算啦。不过好在她轻功不错,小小的贝勒府自是关不住她。想到这里,她又眉开眼笑起来。
吃完饭,四人一起出了自在居。四爷和邬思道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什么。倾心趁机拉了拉十三,低声问:“是不是我还得罪过四爷啊?”
十三有趣地看着她,也低声说:“你不记得了?我们上楼时你那一掌,差点没把我四哥拍背过气去。”
“不会吧?我也没使多大劲啊。你四哥这么弱不禁风?”
“弱不禁风?”十三失笑,“不是使多大劲的问题,是你拍的地儿……”他笑嘻嘻地住了口。
什么嘛?倾心疑惑地看着他。十三却闭了口,不肯再多说一字。
不管怎样,看来她和未来雍正帝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倾心心里哀叹。以后住到他家,更要小心为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