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八阿哥见她似未明了自己的心思,索性起身吟诵全诗。
八阿哥本就有玉树临风之姿,此时更是情意眷眷、意态风liu,倾心不觉呆呆看着他,叹道:“李白要有八爷之姿,贵妃就有出轨之嫌啦。”
“是么?你这么觉得?”八阿哥俯身靠近她,闻着她秀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低语。
“哎呀,有了!”倾心突然跳了起来,饶是八阿哥反应迅速,仍是被她撞到了下巴。倾心顾不得疼,胡乱揉了揉头顶,又顺手揉了揉八阿哥的下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将已目瞪口呆的八阿哥拉到桌旁,把毛笔塞到他手里,道:“八爷快把刚才那首诗写下来,将来我要挂在‘花想容’正堂,堂堂皇子阿哥亲笔提词,这可是个响当当的活招牌。对了,别忘了署上你的名字哦,加印更好。”
(咣!八阿哥晕倒……注:这句是某生想像的,贼笑ing)
整个夏天,倾心全心全意地扑到了“花想容”的筹备工作上,早出晚归,确定原料供应商,挑选铺面,招募心灵手巧、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培训做美容师,夜里还要研究各种美容配方,真真忙了个底朝天,活像又回到了当年奔波忙碌的职业生涯。
这日,邬思道终于逮到还未出门的倾心,皱眉问她:“你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早晚也不见人影。”
倾心确实有好多天未见到先生了,赶紧赔笑道:“我不是早向先生汇报了么?这些天都在忙着实现我的伟大目标啊。”接着把她如何拉八阿哥入伙,如何一步一步筹备略略说了一遍。
邬思道听完,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缺银两怎么不找我?”
“咦?先生你很有钱么?我还以为你是个清贫书生呢。”倾心瞪大眼。
邬思道叹了口气,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虽是书生,却不清贫吧?总以为这些年相处下来,有些话不必明说,她自会明了,看来她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上心啊。心里有些恼,语气更加冷峻,“就是我没有,难道四爷也没有么?为什么不找四爷?”
倾心觉得先生不可思议,“先生难道以为四爷会赞成我做这些事?我干嘛没事去找骂?”
邬思道再叹口气,彻底无语。太子爷越来越不得皇上的意,这些个阿哥们哪个不在蠢蠢欲动?四阿哥八阿哥这两个兄弟,明面上兄友弟恭,实际上暗中较着劲呢。要是四阿哥回来,知道她与八阿哥走到一伙,不知会如何?邬思道看着一脸无辜外加不以为然的倾心,习惯性的头痛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