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有事回家说去。”
估计八阿哥从未如此大声喝斥过八福晋,她一时间怔住了,半晌眼圈泛红,泪水盈盈欲滴,但她拼命皱眉压抑,愣是没让它流下来。八福晋恨恨地瞪了八阿哥一会儿,高傲地扬起头来,推开门口呆立的众人,扬长而去。
八阿哥叹口气,看着眼珠转来转去的倾心,欲言又止。怎能告诉她,自己府中有这么一位刚强好妒的嫡福晋呢?
倾心见八阿哥并未追出去,以为他终究还是对明月情深些,此时心爱的女子在身边泫然欲泣,摇摇欲坠,家里的糟糠之妻只能暂且放过一边了。虽然事情发展得比倾心预期得还要理想,但一想到为了一个男人,两人女子心碎神伤的样子,她就禁不住摇头感叹:唉,男人啊,男人!
当下示意八阿哥好好安慰明月,自己则向八福晋追去。从明月楼到八阿哥府不太长的一段路之后,八福晋已经成了倾心的粉丝,对于她宣扬的“女人要好好爱自己,才能赢得男人的爱”这一论调无比推崇。倾心趁势向她赠送了贵宾卡,告诉她“花想容”可以帮她重塑自我、挖掘出属于她的美丽与自信。
就这样,九月初,“花想容”甫一开业,皇八阿哥福晋婉清就成了头号贵宾,并在验证过它意想不到的效果后,成了这里的常客。婉清本来就是一个追求时髦的女子,是京城年轻贵族女子的风向标,因此不少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在她在鼓动下,涌进了“花想容”。
对于“花想容”成功地打进京城上流女子社会,倾心自然很得意。她在忙碌的间隙,偶尔心底会闪过一丝对八阿哥的愧疚,毕竟这件事上她利用了他。但是谁让他坚决不同意把自己的福晋介绍来呢?不仅如此,还不准她对外声称他也是“花想容”的老板,更别指望他会介绍贵夫人来此了。倾心不得已才小小地利用了一下传闻中争强好妒的八福晋,设计了一个争宠的场面。不过,她安慰自己,八阿哥不会怪她的,她也是为了他们两人合伙的生意着想啊,再说了,适当的争吵有利于增进夫妻感情。说不定八福晋经过一番改造,真能将八阿哥的心拴回家呢。呵呵,一举两得,不,三得哦。
九月中旬,四阿哥等诸阿哥随皇上回京后,发现京城和自家的内院热闹不少,仿佛每个女子都在谈论着一个神秘又神奇的所在——“花想容”。而这场热闹中,无论怎么看,倾心都是身处旋风中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