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看她的眼神中藏不住的渴望,更加不会忽略他伸手扶住她时,蓦然一荡的失神。虽然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嫉妒的要命,不自觉地就会想起,他们以前,还有在杭州那次,是否有过种种的温存?
即便他们之间曾有过千百种温存,他也要将之驱离出她的心底,再不许她念着一丝一毫。带着这种疯狂的占有欲,冷静克制的四阿哥变得无比狂野,紧扣着她的肩,一下一下将心底浓烈的情绪深深撞入她体内,强势而直接,不允许她有稍稍的后退。倾心受不了他的霸道纠缠,攀着他的肩膀,将长长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中,略带哭腔地回应:“……没有人,如此对我。再没有别人,……惟有你一个!”“啊!”四阿哥嘶吼一声,狂喜随着快感一起喷射而出,紧接着濡湿的吻印遍她全身。
“心儿,我的心儿。”倾心在他的呢喃爱抚中,疲倦而满足地沉入梦乡。
意识有些朦胧,是快要清醒的前光,可是身体实在惫懒,不想挪动分毫,倾心正在挣扎要不要醒来,突然几滴清香甘冽的水珠倏地钻入她口中,冷得让她一激灵,一下就睁开了眼。
四阿哥手执一枝带雪的红梅,正将花瓣上逐渐融化的雪水滴入她口中,脸上是少见的捉弄人的得意。倾心推开他的手,疑惑地问道:“你干什么?”
四阿哥唇角轻扬,将梅花放到床边的小几上,看着倾心,说道:“我在给你下蛊,情蛊,你吃了我种下的梅花雪水,从此以后心里只能有我一人啦。”
倾心怒道:“好哇,真是最毒男人心,想要用情蛊来控制我?告诉你哦,我会反蛊**,这个对我不管用。哼。”
四阿哥瞪她,明知道她瞎说,心里还是气恼,这小妮子,怎么就不会顺着他说从此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呢?他想要句誓言,就这么难么?当下有些泄气,气乎乎地说:“你偷了我的东西,却不想还给我同样的,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好事?”
“咦,我偷你什么东西了?我可是人品良好的优秀市民,从来不偷人家东西的。”倾心偷笑,面上却故作茫然。
四阿哥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一字一字说道:“这里,被你偷去了,我也要你的,要不你把我装进你这里。”说着掀开被子将冰凉的手按在了倾心光裸温暖的胸前。倾心被他冰得抖了一下,赶紧往里缩。四阿哥却被掌下的肌肤烫得心跳加快,大手留恋温暖的触感,自有意识般不老实起来。
开玩笑,叫他继续下去,她是不用起身了。倾心一把推开他的手,用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起来,连头都缩在被子里,翁声翁气地说:“你走开,我要起床了。”
四阿哥闷笑一声,也不说话,将手移到她脚的位置,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抓住她白玉一般的小脚,顺着她的脚踝就往上爬,倾心吓得赶紧探出头来,叫道:“住手!”
四阿哥仍旧抓着她小脚,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说不说?”
“说什么?”倾心还想顽固抵抗。
四阿哥的大手又开始活动,倾心赶紧叫道:“我说。”他想要的誓言,她不是不能给他,可是说出来容易,坚守下去却太难。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始终如一,特别是面对他的一大家子,还有复杂的兄弟关系。可是,望进他深邃幽黑的眸子,那里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蓦地心一软,也许为了他,她应该勇敢些,去试试,是不是不完美的爱情,也能够获得幸福?
倾心朝四阿哥灿然一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她,红唇主动贴上他薄薄的唇,深深吻了下,说道:“你看,你给我下的情蛊,被我也喂入了你口中,从此后我只爱你,你只爱我,再不能容下别人了,如何?”
四阿哥料不到她还会来这一手,微有些怔,不过,她说什么,从此她只爱他?这句话让他心底涌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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