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神父招呼两人进去喝茶,“你们不是恋人么?怎么倒见外起来了?”
八阿哥看着倾心,微微一笑,默不作声。倾心想了想,对神父解释道:“神父,我们已经不是恋人啦,现在是朋友。”
八阿哥眼里地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舌尖玩味地念了声:“朋友。”
倾心见八阿哥在场,怕勾起往事,凭添尴尬,就跟神父告辞。八阿哥看着她,淡淡说:“既是朋友,何必要避开?”
倾心正因四阿哥的事弄得头大,见他话里有些挑衅意味,牛脾气上来了,心想,凭什么我见了他们兄弟就要绕着走?今儿我还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索性一屁股坐下,品尝起神父特制地红茶来。
八阿哥本不是尖刻之人,见她坦然留下,倒不好说什么了。三人于是坐着喝茶聊天,倾心破罐子破摔,说话全无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从天文地理到历史人文,竟然不乏独到见解,引得八阿哥和神父抚掌赞叹。倾心吐吐舌,暗道,哪里是我有思想,只不过是占了晚生三百年地光,而且现在还是一愤青。
热情的法兰西老头,很少遇到如此博学多才地男子和女子,并且愿意跟他东拉西扯,非常高兴,一定要留两人吃了晚餐再走。等到八阿哥顺路载倾心回府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离四阿哥府还有老远,倾心就跳下马车,跟八阿哥作别。
“心儿,如果注定你不能跟我厮守,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八阿哥掀开车帘,在她身后轻轻说。
倾心顿了下,却未回头,只朝后挥挥手,飞快地跑回了四阿哥府。
朋友之说,不过是为了搪塞神父。倾心知道,最明智的做法,是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但是,这样的夜晚,弯月如钩,他的神色一直朦胧而悲伤,声音压抑而平静,对着这个曾经全心全意爱过她的男子,倾心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原想出门散心,回来时却更添惆怅。
更头痛的还在后头。小欢小喜一见她进门,就迎上来说:“姑娘,你可回来了。爷派人来找好几回了,让姑娘一回来就去书房。”
倾心抱头呻吟,“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迟早被他们搞死!”
“被谁搞死?”四阿哥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倾心的反应是跳到床上,拉了被子蒙住头。
良久,四阿哥的叹息声自床边响起,“心儿,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到底是为何?”
倾心不回答。她也不知说什么,隔在他们中间的不仅是内府的那些女人,还有三百年时光造就的沟壑。
四阿哥使劲拉开她的被子,对上她眼睛,皱眉道:“你在怪我?是不是嫌我一直没能给你个名分?你放心,这个事情,我已经想了法子,会很快解决的。”
“什么办法?你要干什么?”倾心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坐起来问道。
四阿哥看她的神色,不像是欣喜,倒像是气极败坏,联想到以前他说要娶她时,她的反应,心里打个突,话到嘴边改了口,微微一笑,道:“这些你别管,交给我就行了。我问你,这两日你到哪儿胡混去了,连我都敢不见,胆子大了,嗯?”
果然倾心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讪讪地挠挠头,赔笑道:“呵呵,那个,还不是因为你太忙,我又太闲了?嗯,总要找点事做,不然人生多无聊?”
四阿哥俯身凑近她,点头说:“这话听起来像是闺怨,原来是恼我冷落了你。”说罢,捧着她的头就亲了下去。
半晌,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促,倾心望向他眼瞳深处跳跃的火苗,心一跳,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他的那些女人,刚升起的热度又冷了下去。别转了头,艰难地说:“胤,今日有些累,容我睡会儿吧。”
四阿哥眯了眯眼,声音不高却颇具危险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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