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朝他飞去。
贺成阳展开双臂,扬声笑道:“心心,你想我了没?”
倾心扑到他身前,足尖在他胳臂上一点,右手顺势照着他头顶“啪”地拍了一下,哈哈大笑道:“臭小子,知道我想你,现在才来!”
贺成阳扶住她落下地身子,揉着脑袋苦着脸,“下手这么狠,哪里是想我,分明是恨我。”
“呵呵。”倾心笑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个月未见,这小子好像变得更英俊有型了。“成阳,你又从家里逃出来了?”倾心戏谑他。
“说逃多难听啊,我是远游好不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唉,我也是个勤奋好学的人哪。”贺成阳装模作样地说,惹得倾心笑弯了腰。
这时邬思道也走上前,与贺成阳见了礼,微微一笑,说道:“贺公子倒有当年贺家家主之风采。”
贺成阳嘻嘻一笑,道:“先生认得我家老头子?”
“我年少时曾有幸与令尊见过一面,当时他也正在远游,说是为了逃避家里给定下的亲事。”邬思道故意将“远游”二字说得好似别有深意,果然贺成阳面色微微一僵,随即笑道:“呵呵,老头子原来也干过这事。心心,你们来得太不巧啦,一苇大师已经云游去了,恐怕不能给你做好吃的喽。”
倾心这才插上话,奇道:“咦,又走了?这回去了哪里?”
“往西北去了。”贺成阳与大师见过了,大师还调侃地问他,是否跟他一起走。他选择了留下来。这些年他到处漂泊,想走即走,想留即留,洒脱成性,还从未有如此留恋不舍的时候。大师当时望着他,慈祥而洞悉一切,叹了声:“缘来缘去,自有定数。这些年施主漂若浮萍流云,看来终是有了生根之意啊。”说罢,再不等他,飘然而去。连贺成阳想问问他,此缘是否有果都来不及。
“西北好啊,大漠草原,天山南北,好美的地方,我也想去。”倾心却不管贺成阳琥珀一样的眸子里变幻的神采,只是无限羡慕地叹息。
贺成阳一笑,道:“这有何难?你想去,我可以陪你,我们现在就动身,说不定还能赶上大师。”
倾心瞪他一眼,叹了口气,“我要是像你一样自由就好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贺成阳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有什么不行?心心,你的心被困住了,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不去试试就放弃,这辈子不是很遗憾?”倾心苦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洒脱啊?唉,有许多事情,不是想或不想那么简单的。”
贺成阳还想说什么,邬思道插进来说道:“即然大师不在,我们下山去吧,倾心,你不请你的朋友吃饭?”
“对啊,成阳,咱们吃饭去,边吃边说,你跟我说说,你这一路有什么好玩的事?”倾心将烦恼赶到脑后,拉着贺成阳兴致勃勃地问。
贺成阳笑,“好玩的倒没有,不过我有好东西给你。这可是我亲自去天山采的哦。”说罢拉过他的白马,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倾心。
倾心见整个盒子就是用一块碧鸀莹润的和田青玉雕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而这还仅仅是用来盛礼物的盒子而已,不禁对贺成阳家的豪阔和他的败家感叹不已。贺成阳见她不急着打开盒子,反倒是嘟嘟囔囔地骂他**,不由好笑,舀过盒子蘀她打开盖子,再递到她眼前。一朵通透晶莹、薄如蝉翼、洁若冰雪的雪莲静静地卧在青玉的盒子里,冰清优雅的香味缓缓溢出。
“天山雪莲一般在七八月开花,只有这种金苞雪莲是在寒冬盛开,长在最高最冷的雪峰顶上,可解百毒,是个宝贝哦。”贺成阳见倾心欣喜若狂地地盯着花看,不由解说道,语调之温柔,出乎自己的意料。当时地为了采这朵雪莲,轻功如他这般高明,都差点掉落雪峰之下,不可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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