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几十家佃户,名义上是她的佃农,但经过两年的相处,大家又陪着他们夫妻共同经历了一些变动之后,她和魏良早就把这些人当成了自家人。这次帮朝廷剿灭山贼,搭上自己的南山已经是够仗义了,她可不会再拉上这些佃户们。
“孩他爹,外面怎么样了?”
山坡上的小院里,许大嫂从地窖里探出头来,小声的问着门口守着的丈夫。
“嘘~~别出来。”许大勇躲在大门后,透过门缝看着街上的情况,当他看到又一伙儿拿着兵器的黑衣人从街上跑过时,连忙缩回头,冲着媳妇摆摆手,“快下地窖,现在外面有两拨人呢,咱们没有东家的招呼,千万别出来!”
“哎哎,好!”许大嫂见丈夫神情严肃,知道他没有开玩笑,连连点头,边往屋里撤退吧,边念念叨叨:“唉,幸好地里的庄稼早就收割了,否则被这些人再祸祸一回,咱们今年又白干了!天杀的土匪,怎么就见不得我们过好日呢?真是的,这日过得,不是昨天闹什么教,就是今天土匪强盗来折腾——”
“行啦,让你回去就回去,罗里罗嗦的干什么?!”
许大勇瞪了老婆一眼,真是不知足的娘们儿,今年全省大旱,他们要不是有东家庇护,早就拖儿带女的出去逃难了,哪能还有这么舒心的日过?是,前几个月他们被一群乱民祸祸了庄稼,可东家也没有让大家受损失呀,今年的租又减了一半呢。
再说说这次,不就是帮东家喊喊“救命”敲敲锣么,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要不是东家仁慈,或许这会儿他们已经被乱民害了性命呢,岂是“帮忙”这么容易?
“……我、我也就说说嘛,你生什么气呀——”
许大嫂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反驳,嘟嘟哝哝的回到西屋,揭开地上的活动木板,露出一个方形的黑洞,这是当时修房时,东家特意留的地窖,平时储存些粮食、瓜果什么的,一旦出现了紧急情况,也可以躲人。
另一边,侯刚带着保安团的兄弟们,正悠闲的窝在自家的院里喝茶。
“咦,外面怎么又打起来了,是哪个兄弟掉了队,没有回来?”
侯刚侧着耳朵听了听,觉得情况不对,扔了杯站起来,数了数屋里的人头,嘶~~一个不少,保安团的兄弟都在这里呀,那外面是谁?
“侯哥,咱们的兄弟把红莲教的人引进来后,便都撤了回来,当时都对过人头的,没错!”
保安团的一个小队长,非常确定的说道。
“不是咱们的弟兄,外面是谁呀?”
侯刚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朝廷的官兵来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他们这里疑惑着,魏良这里也正糊涂着。
马老六要杀魏良的声音刚落,先出声反对的不是魏良,而是一旁坐着的红莲教圣母。
“呸,你算哪颗葱呀,敢管爷爷们的闲事?”
马六身后的一个黑壮汉,不屑的啐了一口吐沫,斜楞着眼睛骂道。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们红莲教圣母无礼!”
黑壮汉的话音未落,那位狗头军师便跳了出来,用扇指着对方,斥责到:“有眼无珠的东西,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们红莲教的圣母,还不跪下谢罪!”
“红莲教?圣母?”黑壮汉显然没有在附近混过,并没有听说过什么教什么圣母,他满脸茫然的看向马六,“六弟,红莲教是什么东西?”
“噗!”
一旁看热闹的魏良听了这话,先喷了,他在某圣女的怒视下,勉强忍住笑,对黑壮汉说道:“厄,这位兄台,红莲教呀,它不是东西!”
“呸,姓魏的,你才不是东西呢!”某圣女早就看魏良不顺眼,偏偏娘亲说这个人留着对圣教有用,暂时还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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