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见小鹰俯身展翅快速飞来,目标正是自己的要害部位。阎云山本是行武之人,怎能这么容易就被它得逞,忙侧身闪过,一时之间一人一禽就战在了一处。
阎云山武功本来就很平常,再加上一时慌乱,动作也就远不如小鹰灵活,一连几次都被这只禽类占了便宜,身上被啄了好几个血窟窿。
屋里的地面刚擦了没多久,此时尚没干完,阎云山光着脚在腾挪躲闪之际,一时不察,竟摔了个四仰八叉。这一跤摔的那叫个惨,疼得他双手撑地竟没能站起来。小鹰这下可得到机会了,一个俯冲,正中目标,看来这只鹰饿了很久了,这一口咬的很用力,生生给刁下一块肉来。
顿时屋里响起杀猪般的叫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哭泣声。
等周围的守卫闻迅赶来时,阎云山已经浑身是血的晕倒过去。而罪魁祸首早就飞离了作案现场,大概它是觉得味道不对吧。
几个小兵明显是平日里嚼舌根嚼惯了的,故事的前因后果讲的当真是叠状起伏,荡气回肠,即使其中的细节之处也能描绘的淋漓尽致,仿佛在场亲见一般。
卫小七听得也是唏嘘不已,感概万千。问起最后逮到那只鹰没有,小兵们摇头说:“没有。”
卫小七刚想嘘一口气,小兵们又道:“不过统领放出话来,若让他知道这只鹰是谁养的,一定一刀一刀把她拿小刀给剐了。
卫小七听后忙拍了拍胸脯,暗道,还好这只鹰是公子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