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站他的岗…
她看着被交到手里的玉佩,嘲弄地扯出一丝笑,她还真是有够卑鄙无耻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是不是希望自己有个借口,被拦下来,或者因为态度不好,或者因为雍正大人的玉佩不管用了,或者没赶上九爷,然后,她就有机会为自己开脱,为她龌矬又自私的念头开脱…
她将玉佩塞回口袋,不可避免地碰到那躺在她口袋里的红包,她依稀记得,那只在她脸颊上擦拭而过的马蹄袖,那从他的掌心擦过的温度,那不是假惺惺,那真的不是她的假惺惺,那么,这一刻,她是不是应该走得义无返顾一点,再潇洒一点,再飘逸一点?
她看着面前的门槛,吸了吸鼻子,并起双脚,跳了过去,脚一落地,就飞奔起来,不给自己任何思考的空间,冬天的雪地又厚又滑,她就这样连滚带爬地跑进了九爷府,府邸的大门开着,不同往日下人进进出出的热闹,她考虑不了太多,直接跨过门槛就往九爷的书房里跑…
一脚踢开了只是虚掩的房门,急忙寻找九爷的身影,却听见一声稚气未脱的呜咽声,从一个角落里跳出来:”春姨…春姨?真的是春姨!!”
她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自己身上扑,被她撞了个满怀:”糖糖,你阿玛呢?”
“阿玛…阿玛他们走了!”她一边拽着她的袖子,一边哭,”春姨,我阿玛会不会有事?我听到,我偷偷听到,有人说,我阿玛会有事,他们说,皇上不会让我阿玛回来,是不是?”
“……”
“阿玛前些日子,叫额娘帮糖糖找婆家,阿玛舍不得糖糖嫁的,干什么突然急着帮糖糖找婆家,春姨不在,我要陪阿玛的…我要陪阿玛的…”
“……”
“我不是她们说的心计鬼,我不是她们说的故意讨阿玛欢心的心计鬼,我不是…春姨,我不是故意要学你的,额娘教我这样,她说这样,阿玛会喜欢,她说这样,额娘才会开心,别的房的姨娘才不会欺负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对不对?你知道我故意学你,对不对?所以,后来,你都不大理我…都不大理糖糖…”
“……”她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当初完颜夫人,的确给她好好上了一课所谓的后宫争宠是怎么回事,她后来也是矛足了劲地躲,对于糖糖,她只是不想再伤一次,更私心地以为,她不该让另一个娃娃来替代那个已经离开的娃娃,她只是单纯地这样想,所以,她不再去理会她,所以,她为了自保远离一片喧嚣,她其实,比汀兰好不到哪里去,她明白…
“我都承认,糖糖好坏,那天,我是故意在门口等春姨的,因为额娘有了弟弟,就没时间理会糖糖了,糖糖以为,我要是再学着和春姨一样,额娘就会重新喜欢我,阿玛也会继续宠我,他们就不会再说,我肯定要失宠的话,我知道,你不喜欢心计鬼…我知道你不喜欢…糖糖以后再也不会了,所以,春姨,你叫阿玛不要走…叫阿玛不要走,好不好?你帮糖糖,你帮糖糖,好不好?”
她任由自己的手被糖糖拽在手里,甩了又甩,仿佛少了知觉似地,只是任由她拉着,听着糖糖有些绪乱的话语,想开口说什么,又被硬生生地压回去,只是转头看了看这间书房,她在这里偷窥过,被塞过包子,也在这里睡了好些夜晚,被罚站过,被拥抱过,被安慰过,她还记得她翻墙出去想买的伤风药,她还记得他熬着夜算她算错的帐,她还记得他每次把早餐剩下一半给她吃,她还记得他大年夜对她说到“我会早点回来”……
曾经,她抱着糖糖,在这里走进走出过,那碗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书房的包子,让她彻底知道,每天搁在门口的包子是打哪来的,原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厨子的芳心暗许,而是一个老是凶巴巴又皱眉头的皇阿哥给她的加餐,她笑着装傻,笑过就算,曾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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