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汉威眼见了被冤枉的玉凝姐姐在倪妈妈的催促下被子杰哥背起,一步步走向屋外。
走到楼梯时,汉威却挥舞着那块中间被高跟鞋踩出一个孔的瓜皮嚷道:“瓜皮在这里,是汉威扔的。”
奇峰突起,所有人的动作都瞬间停滞,木然的望着汉威手中的瓜皮。
亮儿吓得失声大哭,躲在大姑母的身后哭嚷着:“亮儿不要后娘,亮儿不要~~”
汉辰冲到大姐面前,一把推开大姐,将亮儿提起来质问:“是你干的?”
亮儿惊恐的止住哭声,大哥汉辰飞起一脚,亮儿飞出十米开外,没了生息。
“小少爷!”胡伯惊叫了和众人扑过去,大姐凤荣挥手就给大哥汉辰一记响亮的耳光,骂道:“龙官儿,你被这个妖精迷昏了头!爹在世能让你娶这么个疯女人进门吗?你还为了她打亮儿,你有脸去对九泉下的娴如和爹爹讲吗?”
边说边扶起亮儿搂在怀里说:“孩子从来没吃过新鲜瓜果,今天高兴得撒欢,随便扔了几个瓜皮,我是让人打扫过的。就是没打扫尽,你去责罚下人,打亮儿做什么?”
到此刻,玉凝姐才摸摸汉威的小脸苦笑说:“谢谢你,还姐姐和你未见面的侄儿一个清白。”
又将头贴在弟弟尔杰的面颊变低声说:“我们回家去。”
“玉凝~”
大哥低沉的一声呼唤,在玉凝姐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玉凝姐将头往弟弟的肩窝里埋了埋,无声的离去。
那晚上对汉威就如噩梦一般。
亮儿吓得没了哭声,惊惧的面颊满脸是泪被大哥扯进了祠堂。
祠堂是不许女人进去的,大姐和家中的女眷都只有在门口哭叫。
汉威和亮儿被大哥关在祠堂里,面对大哥满是血丝的怒目,汉威能感觉到那场暴风雨的到来。
“亮儿,你太令阿爸失望了。阿爸这么信任你,从来没想到你会在这种事情上扯谎,你个孬种,你还是我杨汉辰的儿子吗!敢做不敢当,怎么还不如你这个不成器的小叔有胆色!”
一脚踢开汉威,亮儿被大哥扔到祠堂行刑的那条黑漆春凳上。亮儿两条瘦弱的腿在藤条下挣扎,汉威扑上去又被大哥喝骂道:“跪在一边,少不了你的!”
“阿爸,阿爸~~娘亲~~爷爷~~救救亮儿~~”亮儿声嘶力竭的哀嚎,小汉威忍无可忍冲了上去,抱住大哥的腕子抢夺着藤条,被大哥一脚踢飞。又冲上来扑盖在亮儿身上,哭了嚷:“乖儿答应过嫂嫂,乖儿要保护亮儿。”
“乖儿,你给大哥滚到一边去,再若造次,大哥把你拖到大门口打死,你信不信!”
“小叔,让亮儿去找娘吧。”亮儿绝望的哭着。
而汉威静静的起身,忽然蹿起来抱住大哥挥舞藤条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杨府的大门口冰天雪地,皑皑白雪中跪着一个赤条条浑身是伤的孩子,那就是小汉威。
雪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僵硬,原本在浑身胡乱揉搓的手指也逐渐僵硬,眼皮疲惫的抬不起来,倒身躺在了雪地里。好松软的一床被子,除去了寒凉,还是很舒适,汉威闭上了眼。
再醒来时,没了玉凝姐,没了亮儿,没了大姐,只有哥哥抱了他在怀里。
听说他是被门口的乞丐那五爷发现的。若不是那五爷饿的睡不着跑到门房讨食物吃发现了半被积雪掩埋的他,怕他就要冻死在雪地里。
亮儿被闻讯赶来的外公和舅父接回去泉州,而玉凝姐也就此不再回来杨家。
有一次,大哥带他去倪家接玉凝姐,玉凝姐一身黑纱素服如修女一般头蒙黑纱,茫然的眼神望了大哥说:“我没有埋怨谁,只怪自己无能保护他。每天梦里,他都会用小脸贴到我枕边喊妈咪,他说他好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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