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嘲弄道:“那座宅子是凶宅,早已无人烟,你怕真是醉酒没醒!”
露露来夺汉辰手中的皮带,目光嗔怨,汉辰则不依不饶,按了汉威扯了腿从床内拖出些就打,白净如玉带了旧伤浅纹地肌肤上道道红紫色的肿痕纵横。
汉威又急又恼,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不肯信他,可此时置身于这陌生的房间,似乎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昨夜的记忆是真是梦。
“乖儿,你认错呀。乖儿弟弟,你是不是酒喝多了还没醒,你告诉你大哥,你不是有意在扯谎,你是脑子还没醒。”露露急得摇着汉威劝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呀,他若再坚持下,大哥肯定打得还狠,就是此时也够没脸了。
汉威被大哥打横抱起,吓得他拼命挣扎,不知道大哥要如何去折磨他。
屁股上被挨了两下,大哥喝道:“还乱踹!”
汉威不敢乱踢,被大哥抱去了浴室。
水很凉,十一月的天气,汉威吓得死死拉住了浴室的栏杆,哭嚷着:“大哥,冷,你索性要了乖儿地命吧。”
大哥这才放下他,放了些热水,愤然地扫了他几眼骂:“丢人现眼没脸的东西!”
汉威抽噎道:“哥,汉威说得是真的,那个花园里,真有发报的声音,汉威听得真真的。”
见大哥的巴掌又挥起来,汉威委屈地揉着屁股去清洗,心里却不甘心地想,等下我一定去查个究竟。
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