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见了一个男人脱好了裤子进来,一见她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不多时,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骂骂咧咧指挥着人将露露的头蒙起来,胳膊捆在身后,一个单子盖了脸,然后骂了句:“这种女人也叫女人,还当慰安妇?给公狗怕都不要她。”
一个男人在旁边说:“遮盖一下,下面还是将就用的。”
露露痛不欲生,嘴也被堵住,那呜呜声都出不来,她只有哭,又没有眼泪。
想当初,那么多权贵想染指她,都吃能垂涎三尺望洋兴叹,能碰她一下都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又有谁能和她上床?
如今,她竟然落魄到这般境地。
露露哭天喊地也没声,只有任由来来往往浑身奇臭的士兵一刻不停的摆弄蹂躏,直到她精疲力竭昏死过去。
就这样,她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觉得自己就是头牲口,或是被挂起来待屠宰的猪肉。
几天后,她被带回了那阴冷的牢房,她总算解脱了,起码不用去伺候那些恶臭的男人。
但她到了晚上发现,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的下身奇痒无比,她又无法去抓挠,只有蜷了身子打滚。
白衣大夫进来鄙夷不屑道:“你是木头,就是给帝国做人体试验的标本。你注射的是梅毒病毒,细菌会在你身体里繁衍,直到溃烂,致死!”
露露想喊:“我是有功于帝国的,你们杀了我吧!”但是却喊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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