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经哇哇地哭了起来。
我伸手抚mo她的头发,说道:“乖,乖,没事了啊。不用怕。”
然而我的腿因为方才那一震而痛的难当,半边身子赫然都快麻痹。
方才那紧急一闪,跌得太疼了。
我发誓下次绝对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毕竟,咱也不是武林高手。
这边一场闹腾,那边已经有人察觉。
女娃儿的家人急急忙忙跑出来,见这乘轿子人的阵仗,不敢就嚷,只认得我,于是低低声千恩万谢。
“凤主簿,多谢救命之恩……主簿可伤到哪里?”
扫了一眼那一队人马,又小声地,“凤主簿,天冷,进来喝杯茶吧。”
我拱手,一瘸一拐起身,硬撑着,笑说:“不用了不用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呢。”
想到这里,想起了我的酥肉。
惊得我出了一头冷汗。
我的月薪不高,一个月,顶多也会有一两次机会给清雅买这昂贵的东西吃。
实在是世事艰难的缘故。
心底忍不住又叹了沈端然沈大人一阵。
急忙转头去看。
方才我飞身赶过来的时候,将手中提着的酥肉包匆忙扔在一边。
我扭头去找。
终于在雪里发现那个未曾破损的纸包,急忙如获至宝地拿起来,喜形于色。
正在庆幸,忽地注意到那一队人马仍旧驻扎原地,不曾动弹。
情形着实诡异。
我皱起眉头,向着旁边的张姓人家挥了挥手:“风大,别冻着孩子,快回去吧。”
许是看出不对,也便跟我千恩万谢之后,抱着娃子,犹犹豫豫回家去了。
我吁了口气,转身欲溜之大吉。
“凤宁欢,你拿得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心头冷战。
怪不得方才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头,自那一声突兀而来的“停脚”开始。
原来竟是熟人,且是克星对头。
只是他为何竟如此牢记本主簿的名字?
我脚下一顿,旋即只当什么也没听到,埋着头向着只管走。
“站住!”身后一个凶狠的声音。
我暗暗叫苦,忍着身体的不适,几乎要小跑起来。
有人闪身,飞快地到了我跟前,粗壮的胳膊伸出,手里还捏着一把没有出鞘的大刀,真是啧啧威风。
“侯爷问你话,你跑什么?”他吼。
我几乎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只不过是一面之缘,现在也仅仅是听到我的声音而已,那位贵人,至于如此敏感就猜到是我吗?
我愁眉苦脸,叹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去。
不想上前,只站在原地,距离越远越好。
直觉是这么以为。
那侍卫仍旧站在我身边,对我虎视眈眈,似乎怕我跑了。
我哪里敢,再说,跑能跑得过他们么?
“不知是侯爷……小人见过侯爷。”我慢吞吞地。假惺惺摆出一个姿态,心底超级厌恶:没来由唤住我做什么?混蛋。
忽然想到方才在事情发生之前,他那一声“停轿”。
我鬼使神差地想:莫非是他听到了我的笑声,所以才……
风雪之中,忍不住有些脸热:混账,你自恋到何种地步。
轿帘子并不掀起来,那人果然是好享受,怕雪扑到他娇贵之躯吧?
倒是辛苦我们这些人,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傻呆呆站在这里,等他训话。
贵人开口:“凤宁欢,本侯问你,拿得什么?”
我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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