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却也知道是红牌,而够得起红牌伺候的,除了住在这敞春阁内的那位贵不可言之人,还有何人?
这房间,摆设雅致而华丽,颇用了些本钱,那被褥精致却凌乱,墙角还有炭火暖暖地在,自然不是空房,而能包下这敞春阁并且能住在上房的,除了那位爷,更是何人?
合着,他老人家大半夜派人前去,是为了消遣我啊。
他上半夜明明还是住在这里的,没理由下半夜就挪窝了给人腾出地方来当犯罪现场。唯一的解释是,这位生性风liu的小侯爷,或许酒后乱xing或许兽性大发都好,于是就强压住这位红牌美女想要来一场奇情别恋,结果美女觉得自己娇弱之躯不合适上演如此激烈戏码于是不从,因此上这位侯爷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就手起刀落就杀人灭口……
等等,手起刀落?
我的构思在心底嘎然而止,眯起眼睛:对了……他没有用凶器。而本主簿方才观察所见,这位美人儿,应该是被掐窒息而死。
我停住脚步望天,犹豫着要不要重新返回现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