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带着倒向车前身。车身较矮,半躺平的思瑞摸着腰哀嚎一声,她可不想当舞蹈演员。
只是很快就有个高大的身影压了上来,让她一点动弹不得,跟着她就被攫住下巴,惨遭司惟的“灭口”之灾。
思瑞大脑瞬间当机。
这并非嘴唇的简单接触,而是情/人间最贴合最深沉的吻/法,极度缠/绵的那种。司惟不是范健那样的肌肉男,却也十分结实有力,压在思瑞身上让思瑞完全感受到男性危险致命的吸引力。
也就是说她王涂思瑞被男人强口勿了?对象还是司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点。
思瑞和范健自然亲密过很多次,寻常得就像牵手一样,只是和司惟感觉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她和范健第一次拥/吻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旋转般窒息的感觉。
终于等到可以呼吸的时候,思瑞睁开眼,看到那张俊脸就在眼前,近得几乎呼吸交融,而司惟那两条手臂就这么优雅地撑在她身体两侧,“还敢不敢?”
思瑞欲哭无泪,娘啊,这算什么状况?社会主义红旗下,光天化日下,不,黑天暗日下竟然会有这种事情出现。她王涂思瑞被强了,被威胁了,还有天理么?
“你混……”就像唱片的音从高音戛然而止,话只一半,思瑞发现自己又不能呼吸了。这男人不能用常理来衡量,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毫无顾忌,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势更凶猛。
思瑞那条没伤的脚开始蹬司惟,这在外人看来更像是情趣,因为思瑞听到旁人有人吓了一跳的惊艳声音,“哇,现场SHOW,劲爆。”
然后一个女人催促的声音,“快走快走,别打扰人家。”
思瑞觉得自己真快哭了,这里可是她所在的小区啊,她的脸往哪搁?坚守的路灯们,你们行行好勇敢地故障吧,求你们了。可是眼泪没出来,因为思瑞的神绪全部紊乱,只能一味承受着司惟的掠夺。
“还敢不敢?”
依旧是那句话,思瑞其实不太明白司惟所指的是哪些,只是这次思瑞很识时务地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先渡过这一劫把这头狼打发走再说。
是她把他想得太天真,忘了他不是善茬不能惹,这口水的教训真是血淋淋的。只不过这算是姓骚扰么?她能不能去告他?
司惟终于放开她,把她从车身上抱了下来,就像抱一只小狗或小猫。思瑞闷着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晚了,上去吧,明天我再过来。”
明天还来?思瑞傻住,恨不得自己变成一缕青烟当场飘走。这样的司惟确实比较符合她的想象,可也不能用在她身上啊!
得到了特赦令,思瑞很快向着电梯奔去。这一次的巅峰对决以她的彻底失败告终,也许还是她胆子过小的缘故。只是如果她再胆大一点会不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情?
锁上门躲在黑暗中,思瑞摸上略肿的嘴唇,觉得空气里都有种让人心慌意乱的情绪。
思瑞没来由一阵恐慌,她再怎么言不由衷也得承认,事实上她并不讨厌司惟。
开了灯,思瑞跳回房里,简单收拾了个小旅行包。勇敢确实是种美德,可是当勇敢不凑效的时候,那兵法还告诉我们:三十六计,走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