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又听到司惟的轻笑,显是如愿了。思瑞磨牙,这个恶质男人每每发出这种笑声时都是她遭殃的时刻。
不过在夜深人寂清徐月光下,有人牵着自己手的感觉真的和一个人时很不一样。这个男人再怎么恶劣凶蛮,能给她安全感是真的。
新家比之前的旧一些,楼道也暗一些,到了门口,思瑞脚丫子抵住门,“行了,到此为止。”
司惟放开思瑞的手,低身查看门锁,“明天我找人换把牢靠的锁,再把你屋里所有防盗设施装上,这儿看起来比你之前住的地方混杂,要不搬回去?”
“什么都不用。”当她是傻子么?换了锁他就可以直接登堂入室了,她没那么笨。这头狼还真会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子行作奸犯科之事。
司惟转过脸,“有些东西该坚持,有些不该坚持,这个不要跟我争,你一个单身女人在外什么都要小心,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思瑞仰起脸,“不用,这是我家,我说不用就不用。”
司惟站起身,脸隐在暗处晦暗不明。思瑞向后缩了缩,贴上了墙,但还是挺起下巴。刚刚在桥上她输得够彻底,这次就算明知道那把锁已经很老旧确实需要换了她也不会退让。
楼道的灯有些昏黄,映出司惟年轻的侧脸,带了些唯美的光晕,像文艺电影画面一样缓缓铺开,只是性/感薄唇说出来的话恢复了一贯的简单利落,却让思瑞觉得他又变成了电影里那个吸血鬼,“不装也行,我过来陪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思瑞一肚子火正没处撒,手伸向包里摸到那瓶防狼喷雾,掏出来摁下时思瑞犹豫了,据说那可以让一个大男人倒下,而她对司惟不忍心……
手一低,喷雾喷在了司惟肩上,司惟瞥了一眼,“什么?”
“香水,便宜你了。”思瑞笑眯眯快速摁起来。戏弄他一下也不错啊,不知道这东西对衣服有没有作用?最好能透过衣服放倒司惟,那她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对,扒光他的衣服拍裸/照加以要挟,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吓唬她?如果他不听话她就给他来个“艳照门”,陪陪她的“小三门”。
这真是个美丽的梦,下辈子的梦……
楼道的窗开着,灌入一阵冷风,思瑞一抖,眼睛跟着火辣辣起来。苍天无眼,她刚才摁得急,那阵风把不少喷雾粉末反飘进了她的眼睛里。
见思瑞捂着脸蹲下,司惟拿过她手里的喷雾,看清楚标识后不知骂了句什么,抬起思瑞的脸借着楼道灯光看到那两只眼已经红得跟兔子一样,流泪眨得睁不开了。
“你这女人真是……”
抱起思瑞,司惟很快冲下楼,在仍亮着灯的小卖部里替她冲了冲眼睛,直接赶往医院。
“医生,我的眼睛没事吧,不会瞎吧?”思瑞皱着脸直问医生,万一瞎了她也不想活了。
打喷嚏打得鼻子通红,思瑞这会真成了一只兔子,鼻子红眼睛也红,不过是只倒霉兔。
值班医生卷起袖子,“还好,进去不多,擦点药水休息休息,过个两天就没事了。”
思瑞拍拍胸口,终于放了心。第一次干坏事就落了这个下场,教训实在惨烈。这也是个反面例证,害人之心不可有,平时要多多行善积德。
值班医生从厚厚的镜片底下看看思瑞,又看了看一旁的司惟,摆出长辈的样,“年轻人,是你失职,没照顾好你女朋友。以后女朋友上夜班要去接她,要对她好一点,这样她就犯不着用辣椒水去对付坏人,反伤了自己,你回去检讨检讨。”
思瑞闭着眼睛缩着头,羞愧得自我封闭耳朵。
司惟点头,笑得极其绅士有礼,“对,可是她要对付的坏人就是我。”
“噢~~~~~”值班医生恍然大悟,又从厚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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