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本事绝对没有办法得手。只是心被挠得真痒啊,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却没有办法揭开。
“明天上午十点我过来接你,带你出去玩。”
明天就是约定的时间,司惟是准备白天带她出去玩个痛快晚上再把她好好啃了么?眼前似乎出现一只兔子眼神哀怨地四脚朝天躺好、耷着耳朵任人宰割的悲愤模样,思瑞甩甩头,搓了几下手,“我……”
“不愿意了?”司惟侧过头,眸中漾了丝笑意。
思瑞其实也搞不清楚自己愿意不愿意,只是这个问题不需要多想,因为她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就会离开这儿,而这件事连王克翔都不知道。都说鸵鸟的幸福是一堆沙子,只要把头埋进沙子里就会觉得安全。她也一样得过且过,不去想三天以后的事情。
回到家,思瑞忽然觉得有些舍不得,这一去得半个多月……还没离开,她已经开始对司惟想念了么?
拿出手机,思瑞又把司惟的号码设置成“司狼”,手机专用铃声设置为“数鸭子”。
似乎在和司惟关系和谐之后她就不再失眠,每晚都睡得很香,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好现象?
也是第一次,思瑞在接收到司惟“晚安”的短信后回复了一个“晚安”,让对面的男人在第一次接收到回复时笑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思瑞就赶往机场。
前几天妈妈打来电话让她回去一次,因为孙家她名义上的奶奶八十大寿、她继父五十岁生日,两场喜事办在一块,勉强作为孙家一份子的思瑞该回去祝福一下,更何况思瑞已经三年没回去过。
临上飞机前思瑞给司惟发了条昨晚半夜编辑好的短信。
“亲爱的司惟先生,我又不见了,你是不是很生气想揍我?这次不是有意,是真的有事,而且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不见。DWHLHM?”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