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诬陷伤害司惟,再跑去向他解释忏悔吗?而且司兴奎与司惟的姑姑大概也知道她的退出了,她的举棋不定会更增加他们的反感和厌恶。
如果早一天发现这笔迹,或许她就会做出完全不一样的决定。缘分的奇妙就在于每一个环节都精妙设定,而这个缘分可以是有缘,也可以是错过,而他们终究错过了!
没有地方可以哭,只能把眼泪忍回去,晕晕乎乎迷蒙间思瑞有了另一个决定:她想留在苏尔。说她傻也好,糊涂也好,她只想偶尔能见到司惟。因为一旦离开苏尔,她能见到司惟的几率几乎为零。
即使不能在一起,能看到他的人、听到些他的消息都是幸福的。这是一种傻,也是对他们感情的最后一点守望。
猛然间想到那封辞职信,思瑞蹬起高跟鞋跑回后勤部以销毁证据,却于途中接到一个意外而又在情理中的电话。
苏尔对街的茶室里,环境清幽,空气中弥漫着沁爽的香味。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
说话的是名中年女人,也就是司惟的姑姑。头发盘起,米色套装考究精良,这是个谈吐温雅气质不俗的女人。
花茶,闻着香,喝着苦,喝下后满嘴又有余香;就像爱情,看着美,尝着会有苦,但不管结果如何最后的回忆还是美的。
思瑞抿了一口,“我有其他选择吗?”
司惟的姑姑呵呵笑了两声,“没接到你的电话,我还以为你不同意呢。”
“既然已成定局,那也没有再打电话的必要。”
“就这么轻易放弃,其他真的什么都不要吗?”
思瑞划开笑,“我最想要的要不得,其他的还有什么意思。”
听出思瑞的言下之意,司惟的姑姑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我替阿惟的爸爸谢谢你,谢谢你没有让所有人为难。”
是,她没有让别人为难,只为难了司惟和她自己。思瑞差点想反驳奚落,最后又缩了回去,因为此时已没有必要。
站起身,思瑞拍了拍衣服,“您应该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还有工作要做。”
司惟的姑姑笑着侧眼看她,“你不是辞职了吗,怎么还有工作要做?”
她辞职不过才一会司兴奎那边就收到了消息,果然眼线众多,可这样一来她连销毁证据的机会都失去了,阴差阳错还真***天衣无缝。思瑞笑笑,“是啊,回不回去都一样。”
“坐。”司惟的姑姑示意思瑞坐下,然后打开黑色小包,掏出一只信封,慢慢从桌上递过来。
空气中的茶香似乎变浓了,浓郁得人喘不过气,思瑞拿起信封,意外发现它不是用来购买她感情的钱,而是她上午递交给钟经理的辞职信。
思瑞大脑一下子混沌了,“……”
司惟的姑姑喝着茶,“事实上我们做了调查,你现在的生活条件不是很好,之前也一直找不到工作,所以才来我们苏尔。我说过,我们司家是明事理的,你这么识趣这么配合,我们也不会把你往绝路上逼。你可以继续留在苏尔,这是我们司家唯一能对你让步的地方。”
相较于外面的公司,苏尔的条件实在优厚,可是照常理不是应该让她彻底离开司惟的视线断得一干二净么?
思瑞皱眉,“为什么?”
司惟的姑姑温和一笑,“你刚进公司才几天就辞职离开,阿惟心里会有所怀疑,所以还请你留在苏尔,至于你是想一直呆在苏尔做事还是找到新工作后辞职,这都随你,不知道这样可以吗?”
思瑞微微出神,瞬间明白过来。是她忽略了这点,她与司惟正在热恋时忽然提出分手,工作一周又忽然辞职,聪明如司惟怎么可能不起疑?
不得不说司兴奎这只老狐狸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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