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喂亲生的儿子还要一年一百万,我怎么没碰上这么好的事儿?
我要一百万干什么?程苏眼里根本没有钱的概念,从小到大,家里经济条件一向很好,爸爸妈妈也把她保护得很周全,想要什么只管问爸爸妈妈要,爸爸妈妈几乎是有求必应,她也有很多零花钱,但是她都还没学会怎么花钱,她只知道钱是干什么用的,却从来不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
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要当奶妈。
她摇了摇头。
楚少远怒了,他还以为她嫌少:以为你生了儿子了不起了?就想要狮子大开口了?
婴儿的啼哭声中传来他冷冷的声音:“好,一百五十万一年。如果你不答应,哼,我也不会和你离婚,但是你今后每个月的零花钱只有一千块,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千块?一千块就很多了,一个月一千块够她买她喜欢看的书和零食了,妈妈每个月才给她两百块零花钱,当然,她想要买什么还可以另外问妈妈要。
以后可怎么办?以后没有人可以靠了,只能靠自己。她又不会赚钱,看来还得靠这个老头养着,不行,出院以后得找个工作,可是,她会干什么呢?她什么也不会呀……
妈妈以前经常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似懂非懂,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程苏没想过,原来钱竟如此重要。
程苏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婴儿自顾自地啼哭着,楚少远已经快气得吐血了,“陈念慈!”
程苏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在叫她,并未多加理会,楚少远走过来,一把拉起她的上衣。
程苏闭上眼睛一声声地尖叫,伸出双手一阵乱打,这时一个坚硬的、温暖的身体从她侧后方将她紧紧搂住,她的嘴巴也被一个大大的、温暖的手掌盖住了,她刚想挣扎,却发现婴儿的啼哭不知为什么停止了,然后胸部突然一阵麻痒,睁开眼睛往下看,啊!
那声尖叫还是被那个手掌压在了嗓子眼里,楚少远坐在床头,一手紧紧搂住她,以防她双手乱抓,一只手还盖在她嘴巴上,他低头在耳边轻轻哄道:“乖乖的,别再乱喊乱动了,儿子的耳朵会被你喊聋的。一百五十万一年,你不是最爱钱吗?就看在钱的份上乖乖喂奶吧。”
程苏的一张脸被那只手掌遮住了大半的脸,只剩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却无法可想。
病房里的气氛实在是诡异,月嫂一手抱住饥渴的宝宝凑近程苏,一手撩起她的衣服,好让宝宝好好地喝奶,楚少远貌似宠爱地从侧后方紧紧抱住她,等她不喊了以后,他才放下盖在她嘴巴上的手掌,两只手仍然按住她的两边胳膊不让她动。
可怜的程苏象个正在被撕票的人质,已惊得傻住,不但说不出话,连反抗也停止了。
楚少远在拉上陈念慈衣服的那一刻其实什么也没想,他是被宝宝可怜的哭声和陈念慈的无动于衷给逼急了,不过,他下意识的反应永远是最有效的,而且也应验了他一向的宗旨——和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可是拉开陈念慈上衣的那一刻,他的心真的是漏跳了好几拍,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不然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地和儿子夺食。
楚少远不得不承认,不管他心里如何讨厌她,却还是受着她身体的诱惑。
自从那一天,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告诉他“我有了,已经五个月,医生说没办法打掉了”的时候,他就开始讨厌她,这个女孩子,太有心计,她不就是图他的钱他的家世吗?
他可以给她婚姻,但他发誓这辈子不会再碰她,他冷冷地想:没关系,想嫁给我,可以。我让你抱着钱守活寡,等到你守不下去的那一天,你自己就会来提离婚的事。
他和陈念慈到底是怎么成为夫妻的?楚少远不禁要苦笑,说起来还真是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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