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诱惑人,至少,是特别诱惑他的那一种:巴掌大的脸,下巴中间有微微的一道美人沟,水汪汪的眼睛含有隐隐情意,密而卷的眼睫毛,小巧的鼻子,饱满的唇瓣略鼓,似有千言万语要待倾诉。
光是那张脸也就罢了,再加上那个身材,修长结实的腿,纤细的腰,还有,C杯的胸部……只要是个发育完全的男人,很难不动心。
楚少远第一次见陈念慈,是在网球场上,拉皮条的是他发小加狐朋狗友肖挺。
一年多前一个周六的上午,他和肖挺约好下午到流芳俱乐部打网球,肖挺在电话里故作神秘地告诉他:“哥们,下午给你一个惊喜。”
按照肖同学的惯例,所谓“惊喜”不外是美女、醇酒,下午打球,不宜喝酒,这个惊喜估计是美女。
下午,他先到的网球场,换好衣服后开始做准备运动,正在侧压腿时看到不远处的肖挺进来了,头发梳得一根根竖将起来,每根拔下来都能当暗器杀人,脸上架着一个黑超,旁边带着两个美女,一左一右,施施然地走过来。
楚少远骇笑不已,这位肖挺同学,从小到大都是这副臭美德性,说得好听点,象个公子哥儿,说得难听点,象个吃软饭的。今天则是搞得象个爹地,带着旗下两小妞出场子,太搞笑了。
他的名字又正好叫“挺”,楚少远经常打趣他“老挺着,累不累啊?有时候也适当垂下来歇会儿。”
这位哥们的回答更绝,“这年头,连货币都要□,做人哪能疲软?我准备一路挺进中年,挺进老年,挺进棺材,最后墓志铭写上:做鬼还叫挺。”
此人高中时读古文羡慕古人除了名还有“字”“号”,如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于是他根据本名肖挺,自己想好了“字”“挺之”,至于“号”?“号”啥好呢?几个哥们冥思苦想之后凭着集体智慧替他起“号”“红巾闪(散)人”。顾名思义,人家女生下面有红色卫生巾时,你再如何“挺”也不能“之”,只能闪人了。
楚少远又举目望向他身边两位美女,左边那位属普通级美女,右边那位,呵,右边那位!绕是他见多了美女,也不由得“哗——”的一声,在心里吹一声口哨,一个极品尤物,叫人由然而生霸占之意。
那位极品尤物,就是陈念慈。有个成语叫尤物移人,指的是绝色女子能移易人的情志,果然如此,最后他泡妞泡成了老婆,自己成就了自己的杯具。
陈念慈那天穿了一套白色的连身网球裙,长度仅及大腿的一半,略一弯腰,就能看到裙里白色四角短裤的底边,虽然只有微微一点春光,却也够引人遐想连篇了。
她的皮肤细腻,是一种蜂蜜的颜色,闪着润泽的光,感觉甜而多汁。
那天,楚少远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目光就一直粘在她身上。本来他与肖挺对阵网球是输赢三七开,他赢多输少,今天一反常态,他节节败退,连两次发球局都被破,乐得肖挺眉花眼笑,直冲他贼忒忒地使眼色。
楚少远颓然认输,肖挺对两位姑娘喊:“晚上咱们吃大户,一条龙服务,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楚少远经常觉得,陈念慈如果是个哑巴可能会更加迷人,因为她不说话时一切都好,只需含笑侧头听话,眼里溅出的点点笑意就足以令人沉迷。
一旦开口说话,则一身小市民气暴露无遗,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哎呀,楚总手上的表是AP吗?要多少钱?”
楚少远只好笑了,这个女孩……
这个女孩就读的是本市一所三流大学的法律系二年级,但是楚少远强烈怀疑她对法律条文的熟悉程度比不上对世界各大品牌的熟悉度。
第一次吃饭实在是索然无味,席间她丝毫不忌讳对物质的热衷和迫切渴望。
这是一个标准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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