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会给她什么答案呢?她尽力回想她曾经看过的妈妈的日记。
对了,妈妈的日记中曾经写道:“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诱惑的世界,别人诱惑着我们,我们也诱惑着别人。
动物学家HelenFisher说过,我们都需要诱惑,而且不光是人类,包括大猩猩、狒狒,都需要诱惑,这是一种本能。”
苏谨慧如果在女儿身边,她会告诉女儿:有男人诱惑的女人,说明她出色。会被诱惑的人,说明是个正常人,一点都不受诱惑的人,不是圣人就是死人。
程苏辗转反侧,那个拥抱让她脸红心跳,意乱情迷,却也让她纠结不已,她沉浸在背叛楚哥哥的情绪中,而法律上的“老公”楚大叔,则完全不在她考虑之列。
其实十七岁的程苏根本不必如此自责,这是成长的宝贵经历,如果苏谨慧在女儿身边,她会告诉女儿:如果这个人真的这么诱惑你,那么不妨去尝试一下,十七岁的女孩子,不需要那么早就给自己的心灵戴上道德的枷锁。
少女时代,我们都曾受到童话故事的毒害,无论感情或**都有洁癖,往往希望自己是圣女,也希望对方是圣人。我们那么渴望完美,以至于错过许多美丽的风景,其实年轻时感情上的尝试,并不是什么滔天罪行,趁着那个年纪,多经历一些人与事,弄明白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也许要比结婚几年之后,突然发现“我年轻时什么都没经历过,我现在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来得合理。
从午睡中醒来的程苏一睁开眼差点没吓晕过去,她的正前方是排列得齐刷刷的三张脸,她惊恐地看着她们,弱弱地问:“你们的取向都没有问题的噢?”
韩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道:“我们三个的取向有没有问题取决于你的表现。”
程苏狂汗了一把,然后做出一个扭捏的表情,“人家,人家不喜欢女人的。”
杨扬忍笑忍得脸发绿:“如果你坦白交待你失踪一年的去向,以及正房奸夫的问题,我们的取向就没有问题。”
俞书影点点头,嘴里“嗯嗯”两声,也趁机揩了揩油捏了捏程苏的脸。
程苏瞪圆了一双眼睛,目光从这张脸溜到那张脸,又从那张脸溜到这张脸,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我要先喝点水润润喉。”
那三人配合默契,一个屁颠颠地跑去倒水,另外两个一人一手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
程苏坐起身来,一杯水已经递到她跟前,然后,另外那两人坐床上,一人坐床前椅子上,三人一起眼巴巴地看着她,韩笑开口道:“现在可以招了吧?”
程苏喝了口水,看了看她们,然后清了清嗓子,那三位正襟危坐,本来以为她要发表重要讲话了。
没想到,程苏看了她们仨一眼,又喝了口水,再次清了清了嗓子,那三位又坐正了身体。
没成想,程苏看完她们,又喝了口水,韩笑这下忍不住了,一把抢过她的杯子放在桌上,“不许再喝了,有屁快放,急死个人。”
杨扬和俞书影哈哈大笑。
俞书影笑完后对程苏道:“你看你,一年都不和我们联系,手机老是关机,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你说你对得起我们吗?”
程苏呐呐道:“我对不起你们……”
可是她能说什么?说这一年,她结婚生孩子去了?
她只好诚恳地说:“这一年我做什么去了,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你们。不过,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们,希望你们帮我保密。”
那三人象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程苏道:“我的头被撞过,所以失去了一些记忆,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一点,大部分都忘记了。相信我,不是我不想和你们联系,是因为我,我真的有很多事都忘记了。”
那三位象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