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酒,没什么酒精度,甜甜的,挺适合女孩子喝。”
其他三位都点了点头,程苏一时有点发晕,不是吧?今天这么刺激?第一次上酒巴,第一次看真的兔女郎,还第一次喝酒?
江毅飞对她柔声道:“甜的,你少喝一点没关系,我一会儿叫人去给你买酸奶。喜欢什么口味?”
“红枣味的。”程苏要求。
江毅飞笑着点了点头,他交待兔女郎上酒,又吩咐人出去买酸奶。
不一会儿,酒送来了,是两个玻璃大花瓶,每个花瓶里都有**支象郁金香花一样的杯子,长长的五颜六色的玻璃茎部插在大花瓶中盛满的碎冰块里。
真是美丽。
江毅飞示意大家喝酒,他拿了一支递给程苏。程苏喝了一口,呵,真好喝,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冰,她忍不住一口喝下去。
大家一边说笑一边看下面的歌手表演,等歌手下来后,上去了一位身穿羽衣的惹火女郎绕着钢管表演艳舞,她跳着跳着脱下了羽衣,里面仅着三点,这个,程苏已经有点习惯了,但是又开始不解:她跳舞时为什么一双手这样从头到脚地摸自己?这样摸自己很有意思么?
俞书影趴在她耳边告诉她:“听说,坐我们这种包厢的贵宾都必须是固定会员,如果看上哪个女郎可以叫上来跳脱衣舞。”然后示意程苏看那张宽大的大理石矮几,“那,就在这上面跳。”
这小几结实吧?不要翻了才好。程苏先目测了一下大理石头矮几的安全系数,然后才猛然想起:啊?!在上面跳脱衣舞!
“全部脱光光么?”程苏问俞书影。
俞书影坚定地点头,“不信,你等会儿问小飞哥。”
江毅飞刚说有事出去一下,这会儿不在包厢里。
我等会儿一定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程苏的头晕了晕,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酒压惊。
兔女郎正好送了两个大果盘和酸奶上来,程苏问她:“为什么你们都喊江毅飞三哥啊?”
“因为他是我们三老板啊,我们三个老板是结拜兄弟,三哥年纪最小,排老三。”兔女郎回答她。
程苏更晕了,原来,小飞哥,你还是这里的……老板?她再看看楼下的一片迷茫欢腾,天哪,小飞哥,你不是混黑道的吧?她又拿起一杯酒喝下去压惊。
等到江毅飞进来时,程苏已经脸上微红,他问她:“小瓷,你光是喝酒没喝酸奶吗?”
程苏摇了摇头:“酸奶没有酒好喝。”
江毅飞笑道:“这种酒后劲足,也不能喝太多,我们下去蹦的流流汗吧,你不是最喜欢蹦的?”
程苏很想说:那个我哪儿会啊?再看大家都站起来了,也只好跟着一起去。
喝了一点酒的程苏被江毅飞拉到了拥挤的舞池里,听得耳边节奏强劲的乐声,她的手脚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不由自主地随着节拍舞动起来,舞出一个个她从来没有做过的动作,灵动而美丽。
江毅飞只是含笑跟着节奏轻轻摆动,欣喜的目光看着她欢快放松地舞动身体。
DJ带着点沙哑的声音混在乐声中传来:“快乐的周末之夜刚刚开始,让我们尽情地跳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把沙哑的声音又略具挑逗地问:“大家HIGH不HIGH?”
下面一大把声音狂喊“HIGH!”
那把声音又问“想不想更HIGH?”
回答如潮:“想!”
“好,那就让我们的光圈选出的俊男或美女上台来引领我们今晚的狂欢,让我们一起HIGH起来!”
顶棚的打出的光圈开始随着音乐在舞池内游移,墙上巨大屏幕里的画面也随着场内的光圈而动,最后定格在白衣红裙的程苏身上,程苏一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