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远心想:反正和你绑死在一起。
他回答:“只要还没和你离婚,我就不会找什么女朋友,所以,你也不要想找男朋友,这样子,你说公平不公平?”
程苏点了点头:嗯,貌似挺公平,可是……可是,这样说,好象我们是真的相爱,要对对方专一……可是,我又不爱他,我为什么要他对我专一,我又为什么要对他专一?可是,如果他有女朋友,我又貌似不太乐意……
程苏在可是与可是之间万分纠结:我到底要不要楚大叔交女朋友?如果他交了女朋友不就会答应和我离婚了,我不是想离婚的吗?可是我为什么不想看到他交女朋友泥……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我就是传说中坑品不好的人——就算不拉屎也要占着坑?
程苏很抱歉地看着楚大叔:原来你在我心里,是一个不想拉屎也不想丢的坑?
楚少远不知道自己在程苏心目中新添了一个疑似“坑”位,只顾着趁胜追击:“你这样下去,很容易有组织没纪律,所以,你不许再住校了。”
程苏抬起头,真是晴天霹雳啊,她急了:“楚大叔,我平时都在图书馆和教室上晚自习的,我平时都没有出去玩,真的!”
楚少远十分蛋定,不理她的申诉:嘿嘿,这个机会可是你给我的,可不要怪我充分利用机会。
程苏又软语道:“楚大叔,学校离家里那么远,我天天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啊?我保证以后要去哪里玩都向你汇报,好不好啊?不要让我回家住啦。”
说完又抱住楚少远的胳膊摇来摇去。
如果你让我亲一亲,如果你让我抱一抱,如果你让我……让我确定所有权了,也许还可以考虑……也不能考虑——把一只可爱又迷人的小羊羔放在狼群里,特别是,还有一头那么凶狠的大尾巴狼,也许你把那个什么小飞哥当成你哥,可我看着那个小飞哥可不是纯粹把你当成妹妹!这种事情不能考虑。
楚少远先做沉思状,然后又做为难状。
也不能让她感觉太没自由,否则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苏苏一旦对他反感了,就有点大告而不妙。
楚少远先晓之以大义:“苏苏,你读法律系,怎么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你滥用了自由的权利,所以需要被管制一段时间察看,我管你是为了你好。”
你说话怎么象我老爸啊啊啊啊?程苏张大了嘴。
楚大叔接着又貌似通情达理滴:“这样吧,周一到周五,我有空时就去接你回家,没空接你时,来来去去也确实不方便,你就住校,这样可以了吧?反正我有时会挺忙的,还要出差,那个时候随便你爱住哪里,不过我会保持随时查岗的权利。”
楚少远说完点了点她的鼻头,“不过,你要对得起我的信任噢。”
然后他又似乎不经意地:“还有,家里离学校是有点远,你平时就住这里好了,这里离学校比较近。”
“我可以反对么?”程苏泪涟涟。
“不可以。”楚大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看来杯具已成定局,无可挽回,程苏几乎可以听到“不可以”三个字掉在地上发出的金石之声。
这个回合,心虚而又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程苏似乎交出了大部分主权。
楚大叔,你真是一代昏君!
程苏腹诽完大叔以后,又开始反省自己:今天自从见了凶兆后就万事不吉——先是晕乎乎地喝了好多酒,然后又晕乎乎地上台跳了艳舞,想到那个艳舞,神啊……
程苏简直想捂脸了:我什么时候会跳那个破玩艺的呀,还跳得有来有去,难道是念慈的这个身体在做怪?
然后,晕乎乎地看到双眼喷火的大叔,然后,又晕乎乎地看着大叔和小飞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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