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谨慧呆呆地挂断公用电话,苏谨思装模作样和姐夫说了几句,似模似样地说想介绍一个朋友进他公司,然后才挂断了电话,她难过地看着姐姐,她怎么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最了解姐姐的苏谨思开着车带着苏谨慧兜了一夜的风,她什么都没问,姐姐也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最后苏谨慧说:“送我回去吧。”
苏谨思按住她的手欲言又止:“姐……”
苏谨慧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没什么。这还不算是最坏的情况,你看,我现在又不是七老八十,我还年轻貌美着呢,还有,出轨对象不过是一个朋友而已,又不是你。”
“姐!”苏谨思皱眉,姐姐还有心情开玩笑!
苏谨慧道:“这说明,事情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好啦,我知道怎么办了,你回去吧,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知道了,放心吧。”苏谨思回答,这个姐姐从小就比她聪明,比她有主见,她实在是没什么能帮到姐姐的,从来都是姐姐罩着她,苏谨思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爱她,支持她。
姐姐不说什么,她也只好不问,反正姐姐从来都是这样,不说的你永远问不出来,想说的她自己会说。
以苏谨思对姐姐的了解,姐姐不会再回头了。她一直以为姐姐的不回头是离婚,却没想到姐姐并没有离婚,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直到有一天,她遇见姐姐和一个英俊的男孩在一起,她才明白,姐姐是用另一种方式离了婚。
苏谨慧在生日那天才发现,原来,一张两人订立的契约执行到一半,有人中途偷偷违约。
根据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国家起源于“契约”,人们约定让渡出个人的部分权利,形成国家的公权,而人们让渡个人部分权利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更好护地保护每个人的私权。
想象一下,一个没有国家机器的社会,大家都想把个人的利益最大化,想怎样就怎样,最后岂不是乱了套,最终一片混乱,到头来就变成谁的利益都没法保障。
婚姻也是一纸契约,男女双方愿意共同生活,就必须让渡出部分自由的权利,这表示你不能再象单身时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换句话说吧:结婚除了取得与配偶合法圈圈叉叉的权利之外,更重要的是结婚就必须放弃与配偶以外的人圈圈叉叉的权利。
苏谨慧一直以为,这应该是契约双方的共识。
可是,程少南背信弃义,关键是他隐瞒着这样的事实,他想同时拥有一个稳定的家,但是他又想拥有墙外的春天。
这就象**的官员,制定的游戏规则是给别人遵守的,而自己却想超越于规则之上。
苏谨慧回家时已经十二点多,程少南还没回来,她洗了个澡躺下来,实在没法睡,脑海里全是一些没有意义却又折磨人的画面:以前她和程少南在一起的情形,她和李茵在一起的情形,还有,就是无尽的想象:程少南是不是对李茵很好,他和她在一起是什么样的,还有,他和她上床的情形,她根本无法停止疯狂奔腾的想象力。
心理学家说,女人往往是被自己的想象力打倒的。
想象现任男友和前任女友之间的浓情蜜意,想象老公与外遇之间的温柔缠绵,想象、想象、想象,疯狂地想象,等于疯狂地折磨自己。
也许男友与前任女友也没那么甜蜜,也许老公与外遇也未必那么合拍,但是,女人总想着他和另一个她一定比他和自己来得好,于是,还没怎么样,先把自己打入一个愁苦杯具的世界,先把自己的精神打倒。
以苏谨慧现时的智慧,她根本不会去过分关心程少南的历史问题,哪怕程少南的现行外遇是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她都还可以忍住不去探听、不去想那个女人长得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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