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至多只能够懂得,而男朋友才能够抚慰。
这种伤心的时刻,一个陌生男孩**上的安慰确实要比女朋友无数言语的安慰来得彻底。
两人就这样无语地脸对脸躺着。
男孩子说:“我叫林一峰,山峰的峰。”
苏谨慧点点头。
男孩子说:“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基本上会在下午下班后去游泳,我也故意挑那个时间去,一直想和你打招呼,却一直不敢。”
苏谨慧眨眨眼,微笑,这样的男孩子,难道是上帝派来救赎我的?在我最伤心的时候来逗我开心……
“我知道你今天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才能有这个机会亲近你,”男生微笑,“我真是应该感谢上帝,他实在太眷顾我了,噢,对不起,这么说好象是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上,你会不会怪我?”
苏谨慧笑着摇了摇头。
他认真地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交往,认真交往的那种,如果你现在后悔,我可以不碰你的。”
苏谨慧只是看住他笑。
男孩子不好意思了:“我是说真的,就算只能这样抱着你睡一个晚上,什么都不做,我也已经很快乐。”
苏谨慧最后又想了一遍,到底这一步要不要跨出去?
林语堂在《红牡丹》里曾经说:头脑不能决定的事情,身体凭着本能很容易就可以做出决定。
真是一点错都没有,眼前的男孩这么年轻英俊的脸,修长结实的身体,时不我待,我还在等什么?
苏谨慧主动地亲上他的唇……
这一刻,她多希望他是吸血鬼,咬断她的动脉,吸干她的血,带她去到那个黑暗秘密的世界,忘却所有烦恼……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感受?一半是喜悦,一半是哀伤,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甜蜜,一半是火热,一半是冰冷,一半是折磨,一半是快慰。
苏谨慧的灵魂似乎一直清醒地游离于身体之外,看着这个女人在享受鱼水之欢,享受着这个年轻男孩的赞美,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欢愉。
在最快乐的那一刻,她想:感情很虚幻,GC却很实在。
林一峰在她耳朵道:“我叫林一峰”
“我今年二十七岁,未婚,没有女朋友,在建业集团……”苏谨慧捂住了他的嘴,“抱紧我,我们睡一会儿。”
林一峰嗯了一声,他想: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不知道,这只是短暂的一夜,然后,她就陌名其妙地消失了。
苏谨慧其实没有睡着,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林一峰均匀的呼吸声,她转过身朝他看去,他肯定是累了,刚才……想起刚才的激情,她不禁脸红。
这张英俊干净的脸,她仔细地端详他,似乎想牢牢记住他的脸,然后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一个春天的夜晚,他的温柔救赎了她的悲哀……
王尔德说:除了感官,什么也不能治疗灵魂的创痛。
苏谨慧从来没觉得这句话有如此正确过,至少,在开着车往家走的时候,她觉得比昨晚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有些人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有些人不。
苏谨慧一直是个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在外婆身边长大的她从小就懂得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需做好份内事,有高兴事时不必太得意,有失意事时亦不必挂在脸上,因为前者有些小人得志之态,后者,只会让亲者为你难受,让仇者心中暗喜。
外婆出生于本市早期的世家,算得上是本地的望族,自小受英式教育长大,读英国人办的女子教会学校,她经常感叹,到了苏谨慧妈妈这一代,家族没落,死的死,散的散,贵族气早已式微,更不用说苏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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