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点,不知道哪颗是妈妈。
一罐一罐地把酒往嘴里灌,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视线开始模糊,坐也坐不稳,东倒西歪地摇摇晃晃。身边的阿浮也有点微醺。
我脑门特热,脸很烫,像要烧了起来。
身边的阿浮接了个电话,我看过去,只看到个朦朦胧胧的身影,他似乎很高兴,好像是个…姓戴的电话。
他接电话的时候,我无所事事,又闷头闷脑地喝了一瓶,身体轻飘飘的,完全失去了知觉。对着天空大叫。
阿浮见我这样吓得不轻,一个劲儿的在旁边说什么究竟喝了多少酒量真差什么的。
过了一会,又好像听见他说姓戴的找他。
我全身软得不行,直接倒在了地上,还有点模糊的意识:“他找你,你就去呗~~良辰美景啊~~”
“你这样,我怎么去啊。”他把我从地上推起来,我又倒下去。
“等等,我打个电话。”他不管我,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叽叽喳喳的很吵,我头又痛,很不耐烦:“你在干嘛!”
他无奈地守在我身边,直到我后面的铁门打开。
阿浮才走了。
随后我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来,一股淡淡的烟味。
“周淡淡,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语气是冰冷的,可他的怀抱却意外的温暖。
我闭着眼睛混混沌沌,想这天台果然很冷,我往这人的怀里缩了缩,还是冷,于是伸出双手,抱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