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四,至少人家知道把它媳妇儿的蛋集在一堆,我连扑扑都不如,不活了我!
胡思乱想时,老爸已经包扎好了出来,我连忙上去左瞧右瞧的检查,被他取笑:“好了好了,你也不懂,这是护士亲自包的,丫头你就别操心了。”
没等我说话,李东霖笑着上前:“伯父好。”
“这是?”
“爸,这是我同学,碰巧在医院遇见了。”我简单地说了几句,李东霖见我和老爸准备出去,也礼貌地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伯父再见。”随后向我点了点头。
回家后,老爸手不能动,只能在床上躺着看电视,我在房间里复习下个星期月考的内容,等把各科的笔记都整理好了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傍晚。
匆匆地热了热冰箱里德冷菜和米饭,随意地解决了温饱。
洗完澡后,我一边吹头发一边考虑着到底要不要给凌灵这厮坦白我和周逸的事。
正想着,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我定睛看清楚了来人才接了电话。
“周淡淡,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我差点把头上的吹风扔出去:“你跑到我家楼下做什么!?”
周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好笑和无奈:“还你玉佩,不然你以为还能做什么。”
“那…你等我三分钟。”
我匆匆地在罩了件外套在睡衣外,穿着拖鞋就下了楼。
沿着路灯的光线走到街口。
便看见周逸背对着我站在街边,一身黑色的短大衣,挺拔修长的身影被路灯拖出了长长地影子。
我撒丫子跑过去,猛的扑到他身上,从后面抱住他:“冷吗?”
他轻笑了一声,转身把我反抱住,看清我的穿着,皱了皱眉头:“你是金刚吗,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把我搂到他的大衣里,我露出哀怨的眼神:“人家还不是为了尽快见到老师您嘛~可是迫不及待呢!”
“贫嘴!”他佯怒敲了敲我的额头。
随即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块青绿的玉佩,下面曳了一条细长的红丝绳。
我故意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他冷哼了一声,解开绳子:“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得意地笑了。
周逸佛开我耳边的长发,两手绕过我的脖子,微微地俯身帮我把玉佩带上。
冰凉的玉佩从他的手上落下,他帮我调整了长度,然后放开:“不要再弄掉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调皮地捧住他的脸,献上自己的唇。
他把我抱紧,低头狠狠地亲了下来,缠绵了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又亲了亲我的额头:“在学校可不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为喝了鸡血的我撒花吧!!!!!啊啊 啊啊啊啊 !
我亢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