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容易的事碍…”
“……”
和法伊伊分手后,我独自向楼里走去。
等到站在上楼的台阶前时,我傻了,终于明白师姐法伊伊为什么那么忧愁了。
你们一定爬过长城吧,蜿蜒曲折,多豪迈埃那一阶一阶的石头足足有正常楼梯的两倍高,爬个长城和做高抬腿运动似的,累,并快乐着!
我眼前的这一排楼梯就像长城的姐妹,又高又陡又颠簸……
再探个头出去,望了望离我十万八千米的六楼,顿时有点形神俱灭!
终于在经过万里跋涉后,我如一只刚下完田的老黄牛气喘吁吁地找到了寝室,并一掌推开,抬头一看,里面竟然有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楞了下,没想到我是最晚到寝室的。于是赶紧笑脸迎人,自我介绍。
一轮介绍下来,我也对其他三人有了一定了解。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叫穆思言的重庆女孩,和我差不多高,双眼皮,高鼻梁,清秀可人。难怪很多人都说重庆出美女。
后来我们几个人混熟了后,晚上聊天时谈到了自己对其他人的第一印象时我告诉了她。
她倒是丝毫没有被称赞美女的领悟,惊讶地长大嘴巴:“我这样子也能叫美女??”
我们齐刷刷地点头。
她严肃地说:“那你们可别轻易去重庆啊1
众人不解:“为什么啊?”
穆思言楚楚可怜地说:“怕你们见识到了真正的大美女,自尊心受挫1
欠扁的穆思言成功被群殴。
睡我上铺的是一个略胖的江苏姑娘,名字很独特,叫闪一闪。
我心想她父母可真好玩的,姓闪的原本就少,还给自家姑娘取个这么俏皮的名字,有点脱颖而出的味道。
不过闪一闪可和她俏皮的名字大相径庭。她说话有些腼腆,话题也不多,只有别人问到她时才聊上几句,基本上不会主动搭腔。
而睡在穆思言上面的是一个东北女孩,有一米七五,皮肤偏黄,最大的爱好就是笑和讲笑话,很会调节集体气氛。
和她女巨人的身材不同的是,她有着一个同样怪异的名字,肖筱校
听起来就像小小小,可真身就像大大大,经常被我和穆思言调侃。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自认幸运。
三个室友虽然性格迥异,但都不是乱发脾气斤斤计较的那种人。偶尔为点小事闹个矛盾,很快就能和解,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
我和穆思言走得最近,平时都一起吃饭,空闲的时候大多也都呆在一块逛逛学校周围的小店。我和她都属于性子比较直,话也特多的人。两人在一块儿总是没完没了的贫嘴。
随着我们俩聊的话题越来越私密,例如各自的家庭环境,高中交过几任男友,她屁股上有颗痔,我左边胸部比右边胸协…诸如此类的。我们俩的奸-情也越愈来愈深。
高中的时候,几乎所有老师都告诉我们,等我们真正进入大学后,一定会怀念自己的高中生涯,不管是出于哪种心态。
因为同样是象牙塔,可高中生活一定比大学里的单纯。
毕竟这就是未成年和成年人的一道鸿沟,也是成长的标志。
有一次寝室熄灯后,几个人睡不着,就各自趴在床上东扯细聊,也不知怎么突然就聊到了这上面。
一向温吞的闪一闪在窄小的床铺上握紧了拳头,愤慨道:“我可一点儿都不怀念高中三年,我的班主任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头,我们班女生都烦他。”
对面的穆思言幽幽叹了口气:“我还是挺想念的,我们班虽然成绩一般,可大家都很团结,一点儿也不搞小团体。哎,你们真别说,一说我就想哭,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