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全身从头到脚堆满金子也未必会发光,这点自知之明咱还是有的。”
他低头吻我说:“没关系,你成为我的焦点就够了。”
我们贴了会嘴唇才分开,对面的邓文杰放下咖啡说:“喂,你们好歹收敛点,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我哈哈大笑,坐正了身子说:“好,迁就一下可怜的邓医生。”
“就是,”他捏捏自己的眉间抱怨说,“我今天站手术台上四五个小时,来你这休闲下,你就给我看这个。”
“行,对不住了,换话题,”我笑着问他,“你爱听啥话题?”
“你刚刚说,詹明丽喜欢参加舞会这种东西?”邓文杰转了转眼睛问。
“应该,我不知道,但她那样出众的女性在舞会那种场合备受瞩目是应该的事。”我笑着低头喝了口咖啡。
“而且她顺便满足自己的女性虚荣心。”傅一睿淡淡地说。
“这倒是,”邓文杰摸摸下巴,“漂亮女人就该从男人的瞩目中吸取自信的营养。”
我挑起眉毛,笑着说:“你这么说,好像前提是女人的自信来自男人?”
“难道不是吗?”他大言不惭地反问,“傅一睿,你说说看,我是不是有道理?”
傅一睿微微低下头,嘴角上勾说:“这个问题嘛,我只能说男人跟女人的角度不同。”
“且,”邓文杰嘘他,“在你女朋友面前也太怂了。”
“这个我很荣幸。”傅一睿不以为意,反问他说,“与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相比,我更感兴趣你为何会对詹明丽突然感兴趣?”
邓文杰显得有些不自然,几乎立即反驳说:“我,我有吗?”
“有。”我肯定地说,似笑非笑诈他,“你别乱忽悠啊,詹明丽跟我是好朋友,她可什么都告诉我了。”
邓文杰果然撇嘴,挥手说:“为什么我每回对哪个女人感兴趣,这个女人都是你的好朋友?”
“我也很奇怪,”我耸肩说,“大概你的审美跟我的审美接近?”
傅一睿说:“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笑了,邓文杰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说:“好,我承认,我是对她有某种,超乎友谊的,超乎肉欲的,兴趣。”
“重点在后面的形容词,”我立即笑嘻嘻地追问,“超乎肉欲?这个可新鲜啊。”
“我不是衣冠禽兽,谢谢。”邓文杰没好气地说。
“哦,不是吗?”傅一睿惊奇地问我,“那坐我们对面的,是什么新物种?禽兽衣冠?”
我笑出了声,邓文杰这时候反倒厚脸皮了,正正自己的衬衫说:“好,我承认,照你们俩个老古板是没法理解我的。”
“嗯,”我点头说,“别打岔,说说你对詹明丽的那个兴趣。”
“我觉得她很特别,”他微微往后仰,皱着眉思索着合适的语句,“当然她很漂亮啊,毋庸置疑的漂亮,但我第一次没有因为美貌而被一个女人吸引,我是被她的声音……”
“声音?”我说,“恭喜你,前进一小步,人类一大步。”
“我听不出声音跟肉欲有什么区别,”傅一睿淡淡地说,“从本质上讲,这都是诱发**的因素。”
“我都说你没法理解我,算了,我不说。”邓文杰放下咖啡杯。
“邓医生,没有这样说一半不说的。”我忙安慰他,“行了我们不做评判,你继续,她的声音对你而言很有吸引力?”
邓文杰摸摸头发说:“我也说不出,我头一回留意到她的声音,是在她的诊疗室里,我躺在沙发上,那个沙发还蛮舒服,可以把脚放上去,我就这么舒服地躺在沙发上跟她说我觉得自己不对劲。然后被她说了一通,严格地说,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