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他在酒店房间亲吻她后,所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
从此后,就只许有我一个?
这一句话在她耳旁自动重复着。当晚她晕晕乎乎,恍然间似乎是答应了。
那么后来呢?
为什么要说她食言?
抛下她一个人,远赴维也纳的人不是他吗?
思绪,在这里被中止。
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此刻本该在病床上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寒冷的空气和独自行走似乎令他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然而他的身姿依然挺拔优美。
额前的黑发被风拂开,那双狭长清冷的美眸定在她湿润红肿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