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栎。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以为已经说清楚了,友好体谅地分手,不用弄得难看。”
纪若栎“扑哧”笑了:“我一直想保持好风度来着,路非,你得承认,这三个月我确实做到了大度得体吧。不过我忍了又忍,实在没法接受这样一个不明不白的结束。所以我做了我完全想不到自己会做的事,我去了你家,翻了你书房里所有的东西,开电脑进了你的邮箱,想找出线索。可你们两个一派光风霁月,倒弄得我活像个白痴。”她看看路非再看看辛笛,“或者路非,你现在对我说实话吧,你到底是另有所爱呢,还是单纯不想跟我结婚了。”
“我没有骗你,若栎,我一直尽力对你诚实了。”
纪若栎脸上保持着笑意,一双眼睛却含了眼泪:“对,我不该怀疑你,路非,你的确诚实,从来没骗我说你爱我。我以为,你表达感情的方法就是这么含蓄。你肯接受我的那一天,我想,我所有的努力都没白费,终于感动了你。可是我错了,我感动的只是自己罢了。我错得可真够离谱。”
路非默然,辛笛已经尴尬得坐立不安,她从来畏惧这样感情流露的场面:“我还有工作要处理,路非,你送纪小姐回酒店休息吧。”
路非点点头:“若栎,我送你回去,这事真的和小笛没有关系,走吧。”
辛笛送他们走出来,打算回东厢房,却猛然站住,只见院中站着摆弄相机和三角架的两个人,正是辛辰和林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