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些什么未了,只好再让富贵去夔夔耶里打
听了。
感情好的情侣就这样,自己家没事就想着帮别人排忧解难的。
格格见她的小脸似乎又捎瘦了,刚想张嘴听得门上毫不客气的几声敲响,立刻从桌上跳了下来。
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格格又变成了崔总监,一付精明强干,生人勿近的样子。
“易总,”崔总监上前去,扬起的嘴角带着挑衅。
易素冷冷地看她一眼,似乎在强忍着怒气,眼扫过有些摸不着状况的珞诗,“这位,请出去一
下。”珞诗赶紧点点头,有别于刚才的一问一答的死鱼样,抱起家当几乎是落荒而逃
崔总监着她这机灵劲儿,不由翻了个大白眼。
“崔格格,”没了外人,易素的语气也更不客气了。
“是,”崔总监眯起眼,只差没捋起袖子了。“师太有何贵干?”
珞诗回电脑部收拾东西下班,今天她还是有加班的借口的,但环境状况不允许一一这一层今天密
闭消毒。
她打绵绵的电话,想约她去吃饭,可绵绵的回瞢很干脆,“今天向威请我去听音乐会,不能陪你
了。
珞诗应了声,绵绵像是记起来什么似的,“你得请我吃一个月的饮料哈!手机都借你了相片还没
有拍来。太藏私了”
“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珞诗僵硬地笑笑,还没回答,对方电话己经挂断了。
觉着很郁闷,她颓然地垂下手,慢慢地走回家。
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她颇有些恼怒地扭头,狠狠地瞪了眼,继续往前走。那辆
车还是很有耐性地跟了几步,她猛地回头敲玻璃,“沈夔你无不无聊,别再跟着我了”
玻璃滑下来,露出一张童颜,像是受了惊吓,“阿姨,我就想问个路。”
珞诗悚诧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对对不起。你想问什么?”
给那对父女指了路后,她绕去附近的快餐店里打包了份快餐拎回家。在楼下还是看到那辆黑色的
车,沉默地伏在树荫下,里面却没有人。
珞诗多看了它两眼,叹了口气。
真是冤孽。
路过的两个保安见到她站在车前,很有默契地对看一眼。这小区最近多的这对痴男怨女,知名度
可太高了。女的长得不咋滴还冷口冷面,男的又帅又多金天天蜗牛似地伏在车壳里cos望女石。
太八卦了!
人民群众需要八卦啊!
保安甲显然是想为人民的八卦贡献出一份力来,“汪小姐,今天你朋友不在啊?”
她头一低,不回答,匆匆地上楼。吃完快餐,她开始收拾房间。
从那天后,她把他赶了出去,临走是终于从他的口袋里把家里钥匙抠出来,扯断那只讨厌的熊猫
扔在他身上,请他好走。他嗫嗫嚅嚅地,竟然像是在胆怯,“诗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对于他的认错,她的反应是,一把甩上门,直直把那个衣衫不整的男人给关在门外。
吃完再道歉,然后再请求原谅,没这么便宜的事。
她当天请了假,事后又撑着酸疼去上班。他倒也识相,起初不来找她,后来是忍不住了,好多次
厚着脸皮从公司跟她回家,在楼下被她堵住,“你如果上来,我就搬走。”
他的脸刷的白了,倒退地回到车上。从那时起到现在,他几乎是天天都睡在她家楼下的车上。听
保安说,她上班后才开走,却踩在她下班前准点停到车位上。人家事先交了一年的车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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