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起,嘴里发苦。待照片完全抽起时他又怔了一下,显然这是张全
家福,父亲母亲和女儿。原来她也会有这样欢快的笑容,那样毫不掩饰的喜悦,似乎都可以从薄薄的
相片里流淌出来。
端详片刻后,他将相片完全地抽出来,很好,下面没有再叠一张,她还算有点良心和没他玩盖中
盖。他嘴角微微掀起,仔细端详着这张全家福。
其实诗诗长得挺像她父亲的,他细看他们的眉眼,父女极为相似。母亲的五官分明,依稀看得出
年轻时的美丽模样,可目光颇为冷厉,嘴角边更透出的一抹倔犟之色。
听见她在房间里翻了个身,隐约还在说着梦话,他定定心神,把东西原封不动地归位。好人家的
孩子是不能偷窥人隐私的,可他于她来说又不是外人。所以弛颇觉着心安理得。
可,那男人和她的相片又放哪儿去了呢?扔了?烧了?还是又藏起来了?他皱皱眉,想着那张相
片的各种去处,假想着它的命运,又不自在了……
男人小心眼起来,其实比起女人来没差的。相片放皮夹里就吃醋了,相片不在度夹里又想着它的
下落,总想着它没了,烧了最好的。闹心就闹心在,要不是没了,烧了,那它去哪儿了呢?
沈夔转念一想,觉着现在为了张相片给自己找不痛快还真有些自虐的昧道。
谁没有个过去来着,这也就是他看到的,他不知道的呢?诗诗现在也不知道舒月的存在,要是她
知道了呢?会不会像自己在意那个男人一样在意着舒月?
将心比心,他的确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