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至极地胶着在他的推车里。嘴里念念有词,
“好奢侈哦,新鲜的三文鱼。”
对比一下她推车里干瘦的特价1.9一斤的苗条秋刀,果然很悲剧。
他见她脚不停,但眼睛还是胶在那盒新鲜三文鱼上,嘴巴还在嘟哝着。觉着太有趣了,那怨念的
脸蛋,那纠结的表情。
那鼓起的小脸蛋,那皱起的眉毛,还有那不甘不愿又饱含渴望的表情,简直是看上千遍也不厌
倦。足以让他恶趣昧地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对比让她表露出无数次那般的怨念。
小螃蟹vs大闸蟹
处理死虾vs生猛基围虾
特价油甘鱼vs新鲜空运鳕鱼
待过期处理鲍鱼罐头vs鲜嫩九孔鲍
一次一次的推车内容物交锋让他享受了无数次她那瞬间悲剧的小脸和霎时乌黑的背景气场。
让他……身心愉悦。
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但可限的是,她每次都只是看到推车内容物,从没正眼看过他。哪怕他们擦身而过,也依然如
此。
粮仓有意,废柴无情……
但分明的,在擦肩而过时,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慢慢地沉缓下来,一下一下地清晰分明。
是她了。
可以,进一步么?
“你的推车碾到我的脚了。”
“呃……对不起。”
“……很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