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顿时压迫感倍增。怎么刚才看她还是一付软乎乎好掐的样子,现在
却好似刀枪不入。她想起上次遇见她时,她明明是躲在他身后的,一付小家子气的软弱模样。
思及此,舒月的指甲掐在手心,他身后的位置,原来是属于她的。
“汪小姐,你和他认识多久了?”舒月纵然是心绪万千,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高傲。“一年了
吗?”
“不到一年。”
舒月轻笑着,“不到一年,呵,不到一年。你知道我和他多久了吗?我们在一起二年,订婚一
年。”
珞诗收起笑容,“不管之前你们在一起多久,你甩了他也只不过五分钟的事。”
“我们只是有些误会,所以才会分开,”舒月仍然扬着头,“我们有三年的感情!”
“哉知道你们有二年的感情,可我就奇怪了。他对你三年的付出,到头却换来一个躲在你家厕所
里的裸男?”珞诗睁着眼,大眼囧囧,“这么看来,你的投资回报率竟然是负的!”这也就是沈夔的
好脾性,要换成别的男人,保不齐把她揍成猪头啊猪头~
珞诗想着,自己还是对她蛮客气的。要换成别人,比如小辉煌,肯定会气定神闲地喝口水,用刀
子似的目光凌迟她几遍,再恶狠狠地吼一声,“滚!”
“你一一”舒月脸涨红,竞无法辩驳。她本来就是个被人捧习惯的娇小姐,从小就过着称心如意
的日子,做事说话总是随心所欲。孩子提时被父母宠着,大了就被男人们宠着。沈夔是追求者中最宠
她的一个,家世样貌和财力均是上上之选。所以她才和他在一起二年之久,并且订了婚。可订婚后她
觉着他越来越忙碌,也越来越少陪自己。除了礼物和鲜花不断外,自己生病了也只是短短的电话问
候,说自己在国外,指派了家庭医生来治疗。她撒着娇,她要他立刻来到她身边。从来他都是对她予
求予给的,可当时他却说她太任性了,草草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父母亲却都为他说话,她就是从那
时起对他的感情产生了疑惑。
后来他越来越忙碌,虽然电话礼物不断,她却渐渐地觉着失去了被他疼宠的感觉。再后来,她遇
见了那个舌灿莲花的男人……
哪个女人年轻时不犯糊涂的,她不觉得自己在和沈夔分手的过程中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后来指责
他出轨在先也不是没有凭据,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每次都带固定的女秘书出差。纵然她如何地问,他
总是和她说,那是机要秘书,不能随便换人。
她才不信呢!
如果真是这样,她在父母们面前责问他时,他又为什么不反驳呢?分明就是心虚!
“我怎么了?”珞诗嚼着珍珠,嘴一鼓一鼓的,见对方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似乎陷八了回想。
舒月拉回思绪,看着面前嘴巴鼓动得和土拔鼠一样的女人,顿时心头火起。她哪里比得上她?沈
夔居然为了她特意上门找她的父亲,请她不要无事生非。
为此,父亲还打了她一个耳光,让她不要再丢人地去缠着沈夔,她不要脸,舒家还要脸。她离婚
回来,他们已经是勉强接受她了,绝不容许她再有丑闻。可她又怎么能甘心呢?她从天之骄女到一无
所有,从天堂跌到凡间,投有人再捧着她当公主。她失去了物质的抚慰,也失去了精神上的慰籍。她
如何平衡?
现在的沈夔已是个成功的商人,成熟又富有魅力,他有她所需要的一切。虽然他们重修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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