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悦景哈哈一笑道,“那还有诸位大人!”
朱贤妃扫视众人,众人纷纷低下头,其中宁不凡官爵最高,率先拱拱手道,“既然要询问皇上地意思,便该由皇上决断,我等领命而行便是。”众人见朱贤妃无不悦之色,纷纷点头称是。
朱贤妃便转回身返回院落,命萃文先行同报,宁不凡侧过身子,于悦景越过宁不凡紧跟在朱贤妃身后走了进去,众人见状也跟了上去,唯有宁不凡偷偷的与张问使了个眼色,两人落到最后。
宁不凡低声道,“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朱贤妃说皇后已死,事实上皇后应该没有死,其中必然是有天大的隐情,关外人马合该是萧家所派,此时于悦景逼皇上出来却非时候,还要劳烦张大人派个熟悉立宛城的人,去拦下刘将军。”
张问愣了愣,道,“若真是萧党想……以解上京危局……”
宁不凡道,“宫中还有一个霜嫔。”
张问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转眼间便布满了额头,“如此说来,此刻萧家是另有打算了?”
宁不凡点点头,“只是不知道香芹如何与皇上说,让皇家守口如瓶的事,若不出所料,应该只有一件!”
张问心中了然,朱贤妃必然是想借刘祭的手除掉皇后,此刻皇帝不出面还好,若是皇帝下令,众人只有领命而行,张问趁着众人不留意,悄悄的退出来,找到一名亲信,让他去通知刘祭,这才返回院中。
众人此刻已是硬将少年皇帝唤起,由于在场官员众多,许多人都是站在门外,张问官职低微也没人注意,刚走进便听见少年皇帝怒道,“皇后已薨,诸位还要在此事上纠缠,是看朕还没被你们气死是吧?”说到一半便咳嗽个不停,旁边朱贤妃连忙拍着背脊,又让人递上茶水。
皇帝好一会儿才喘息过来,指着于悦景地鼻子骂道,“关外有敌来袭,你不去城门杀敌,还跑来向朕讨什么兵权,你食的是谁的俸禄?早就听闻你在立宛城收受贿赂,任人唯亲,勾结商贩,行事更是无法无天,有立宛城一霸之名,朕还没清算你,你倒是挑起朕的毛病来了?朱贤妃是朕让她管事的,说什么牝鸡司晨,你们要是办事得力,还需要让深宫中地一个妇人出头吗?朕亲自上城头去督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