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祭刘将军到皇后娘娘面前求了一门亲事,没准过两天便有旨意下来,曾太傅说这算不算喜事?”曾太傅动容道,“是我家沐
张正德心中暗喜,心道,这下该急了吧?端着茶杯摇头不语。曾太傅想了想,皱起眉头,能拉拢刘祭是好事,如今刘祭在朝中表现地刚直不阿,哪一派系都是不依靠的,清流一向自视清高,自然不会去主动拉拢,何况,也没有机会去拉拢,不过如今刘祭的表现却是让人惊叹,清流一系人马对他是极有好感的。
只是,如今曾家除了他那个女儿,就剩下一个刚满十三岁的林秀儿,照这张正德的说法,曾沐儿当又有其他地安排了。而最大的可能便是进宫!
难道,皇上终于要开始重用清流了吗?曾太傅微微动容,心中扬起一抹希望,瞥过张正德坏笑的脸的时候又阴沉下来,无论如何,来传话的是这个人,却是让人有些纠结了。
“谢张公公特地来报信,不过老夫着实家境贫寒,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张正德连忙摆手笑道,“曾太傅这是说到哪儿去了。太傅要是承咱家的情,不妨帮咱家一个忙。”
曾太傅微微扬眉,这才是重点吧?
张正德瞧了瞧左右四下,压低了声音道,“老朱家叛乱,百里家、戚家、卫家,这几大家族心中是如何想地?皇上此刻很是为难。特别是那戚家,家里有免死金牌,朱家叛乱他虽没有参与,难道事前就没有得到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