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女儿的嫁妆里了?”又有一个太太说,张氏见她脸生,听完她的话便知道她是柳家的亲戚。
立刻有人来打听李家给柳家的聘礼是多少了。
张氏笑着回答:“李纪可是我们李家的顶梁柱,他的婚礼自然最为重视的,可惜因为规矩所限制,他的聘礼再多也不能超过李卫地数目,要不然我们还能多出几抬聘礼呢,既然数目上不能超过李卫地,我们也只能在精致贵重上下功夫了。这样也才能对得起我们家唯一的一个举人啊!”
旁边地人听了。恍然大悟,看着柳雯华的嫁妆脸色也不同了。一个跟张氏亲近的李家太太还特意小声叮嘱张氏莫要太善良被媳妇欺负住了,该立规矩的时候可千万别心软。
张氏含笑认真听了堂嫂的劝告。
大喜的日子,李纪和柳雯华拜了堂,柳雯华被扶进新房中,李纪在外面陪着宾客,一直喝的酩酊大醉才被李可和喜娘搀扶回新房中。
新房中,柳雯华闻到走进自己身边的人身上刺鼻的酒气,蹙起眉来,但是想到母亲在临出嫁时候的教诲,硬是压着心中的不耐烦,想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连面对挑开红盖头的丈夫,努力了几次,终于还是失败了。
第二天,柳雯华按照规矩向公公婆婆敬茶,李洵高兴的从这个儿媳妇手中接过茶,喝了个精光,张氏也满是和蔼的递给柳雯华一个红包。
三天后,李纪陪着妻子柳雯华到娘家回门。
李家的喜事终于告一个段落了,李伊水忙着统计婚宴期间丢失和打碎的瓷器盘子等物品,既要追究管事婆子的责任,又要登记造册,以便下一次使用的时候查询。
正在忙碌间,只见夏雨过来通报:姚之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