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点点头,跟张氏说:“我帮你过去看看,不过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找到人啊!”
戏台上又一出戏唱完了,但是下面的掌声喝彩声已经明显没有刚开场时候地热烈了。
张氏跟伊水正在等着回信,这时一个婆子打扮的人蹬上了这座戏楼,然后就直接往伊水这一桌上走了过来。
伊水看着这个婆子有些眼熟,正在想她究竟是哪一位,这个婆子已经到伊水身边了,伏下身来低声对伊水说:“李小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伊水看了母亲一眼,点头答应了,跟着那个婆子来到戏楼的一个角落里。
“李小姐,我们福晋让我转告你----”那个婆子凑到伊水的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
原来这个人是四福晋身边的嬷嬷,怪不得这么眼熟。伊水仔细的听完这个嬷嬷的话,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办的。”
等从庄亲王府出来,在马车上,伊水将四福晋找人转告她的话对母亲说了一遍。
张氏听了不以为然,“这样的事情其实早就应该想到,那个栋鄂家的小姐还没有过门就被人抢了丈夫,自然不会真的贤良淑德的接受这件事情。不过,说起来这个雍亲王福晋还是真的喜欢沉水,连这样的事情都帮着她留心。”张氏有些感慨,那个四福晋倒是一个好婆婆,起码对沉水来说是。
伊水却没有在意张氏的感慨,她想到刚才张氏的前半句话,反驳道:“怎么说是沉水姐姐抢了别人的丈夫呢?沉水跟弘时阿哥相识相恋的时候,还是在选秀之前,那个栋鄂敏华能不能被指婚给弘时都还说不准呢,要说是第三者,也该是那个栋鄂敏华才对。”
才感情上来讲,却是是栋鄂敏华是弘时和沉水之间的第三者,但是从宗法礼教上来说,栋鄂敏华和弘时可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因此。伊水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不足。
“第三者?”张氏有些惊讶的看着伊水,“这个说法倒是挺形象的。”
等回到家,伊水迫不及待的去找沉水,却发现她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伊水扭头就去汶水地房间里找,果然找到了沉水。
“你们俩可真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了。”伊水一进门就笑道。
“这一次你倒是说错了,我可是刚刚回来的。你猜我刚才去哪里了?”说话的是汶水。
伊水疑惑的看向沉水。
“是明月妹妹派人请我们过去,今天我懒怠着出门。姐姐一个人过去的,我现在正在听她说简亲王府的事情呢!”
“沉妹妹,你怎么能出卖我呢?”汶水抱着胸部,扮演一幅心碎了的表情。
沉水含笑没有说话。伊水转过头来。说道:“想必明月姐姐过的不错吧!”
“你怎么知道地?”
“因为她刚刚生了儿子,正是王爷宠爱的时候,而且,要是她过得不好,你也就没有心情拿她开玩笑了。”
汶水见都被她猜上来了,觉得无趣,便问她去庄亲王府地情况。
伊水趁机将自己在庄亲王府的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包括四福晋让自己转告的话。
说完的伊水。看了一眼沉思中地沉水和皱着眉头的汶水。伸了一下懒腰,说道。“我可是在戏楼给人家端了半天茶杯,到现在真是又困又累。也该早点回去休息了。”边说边站了起来。
汶水忙命丫鬟送送伊水,伊水摆摆手。“这几天又没有下雪,地面也不滑,走廊里又都有灯笼的,再说我们这两个院子又离得近,哪里还用人专门送?”
虽然伊水在沉水面前说自己又困又累的,其实不过是她的一个托词,但是等伊水回到自己的翠竹轩,脱了大衣服躺在床上,才真的感觉一股倦意袭上心头,这种疲倦并不是因为忙碌了一天,身体上的疲倦,而是十来年孤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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