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里用我盗窃?难道----难道她真以为我看不出她是跟她那个朋友在一起演戏吗?”
伊水心中一动,“你确定栋鄂敏华闹出丢失手镯的事情,是她们之间演的一场戏?”
沉水点点头,“后来那个一口咬定是我偷栋鄂敏华手镯的人就是最先开口提到她的手镯是太后赏赐,想要看看的那个人。还有,如果不是她们设下来的圈套,为什么在大家还过栋鄂敏华手镯的时候,她不马上带在手腕上,这也费不了多大的事!”
伊水听了,开口说道,却并非是安慰沉水,“不管栋鄂敏华的是不是圈套,这个圈套又多么的漏洞百出,但是只要别人相信了这件事情,那么她的计谋就算是成功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一次也就罢了,要是次数多了,恐怕弘时就算是再喜欢你,也未免要怀疑你的人品不好了。手镯没有长腿,跑不了,怎么能稀里糊涂的将这件事情结束呢?”伊水的口气中有些责备,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再说什么也是晚了,伊水倒是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来提醒沉水。
“如果那个栋鄂敏华真的是有备而来的话,那么你应该好好想想你跟弘时约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走漏风声了?”
怎么可能栋鄂敏华那般凑巧赶到弘时和沉水约会的茶馆里呢?
沉水一听,如醍醐灌顶。
“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情了呢?肯定是有内奸,给她通风报信的!”沉水咬牙切齿。
伊水悠悠的说道,“咱们家地人多是从徐州带过来的。想那个栋鄂敏华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几年前就到徐州老家安排上她的人手,倒是弘时阿哥那里----”
沉水听了,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等到沉水走后,伊水一下子松懈下来,素来挺直的肩膀再也支撑不了自己的体重,伊水无力的靠在桌上。
想想沉水的经历。伊水有一次地对自己说,当初选择跟弘恩分时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
不是么?
如果当初没有慧剑斩情思的坚决,那么如今遭遇沉水的尴尬和难堪地难道就肯定不会是自己?
弘恩----
我虽然渴望自由恋爱,跟自己的喜欢的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和所爱的人天长地久,但是这样地一个愿望是根本就不能实现的。
怪不得男婚女嫁都讲究门当户对呢?
果然有道理!
弘恩----
今天晚上我最后一次想你,以后路是路,桥是桥,我和你不再相干----
李卫离开的日子很快就到临了。
虽说柳氏看到纳喇氏对丈夫依依不舍的样子。在妯娌遇见的时候,宽慰了她不少,但是在她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自己跟这个大嫂一起怀孕的,现在人家分隔两地,听说这个分隔还是那个李卫坚持地,他一个大老爷们根本就不怜惜妻子怀孕之苦。
亏得当初纳喇素琴一个堂堂的千金小姐。不嫌弃地下嫁给他,柳氏心中替大嫂委屈。但同时有一些窃喜。
自己的丈夫不但是举人出身,仕途也顺畅。还对自己温柔体贴,而且----还……想到这里。柳氏地脸有些发红。
除了李纪不是嫡子外,柳氏已经对这个丈夫满意的不行了。
听说自己地那个亲婆婆孙姨娘生前很的公公地宠爱。而且婆婆也是一个大方不拈酸吃醋的人,柳氏的心中就有了一丝埋怨。
公公就算是不念在孙姨娘的情面上,看在李纪为李家挣了大光的份上,将孙姨娘抬成平妻,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样一来,既不会动张氏的地位,也能让李纪有一个嫡子的名分,岂不是两全其美的?
还是公公对孙姨娘的宠爱和对李纪的器重不过是为了面子上好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