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适易过来,毕竟他要迎娶那个栋鄂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够让沉水的霉运沾到他身上呢?”
谁知那个人听到张氏的话,扑通一声向张氏跪了下来,“李太太,我家主子对沉水小姐的心意,日月可表,绝不像太太说的那样,这番如果不是因为我家王爷进宫,恐怕连汶水小姐也很难从宫里出来的,主子绝不是薄情之人,只是这件事情实在是身不由己——”
张氏侧身躲过那个弘时的侍卫的礼,“不管事情究竟是如何的,毕竟现在沉水已经不再了,在纠缠这些也没有用了。你回去帮李家求求情,希望弘时能够看在亡者的份上,放过李家,还李家一个安宁吧!就算沉水亏欠他,也已经拿一条命还了,李家实在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关系了,李家实在是折腾不起!”
那个侍卫见张氏把话说的这般绝,而且自己护送汶水回家的任务也已
了,便不再久留,说了几句话后,便低头告辞回去复
搬动沉水尸身的事情,伊水上前帮忙,但是当手碰触到冰冷僵硬的皮肤的时候,心理还是打了一个冷颤。
一旁的仆妇没有让伊水搬动沉水的尸体太久,很快就搬来一个床榻,将沉水平放到上面,再抬着往沉水自己的院子里走。
灵堂已经收拾好了,不一会儿,管家也已经将棺材买回来,运到沉水的灵堂上。
仆妇们给沉水更换寿衣,这件事情伊水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观看。
沉水的小衣已经被血浸透,贴在皮肤上,仆妇们几乎是将衣服从沉水的身上撕下来的。
又打清水给沉水净身后,才将寿衣穿到沉水的身上,这个时候,才将沉水放到棺材里。
赵姨娘早就扶着棺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伊水看着给沉水净身后的一盆子血水,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晕血!
那么浓郁的鲜血、那么刺鼻的气味,使得原本干净飘着花香的沉水的闺房很快笼罩了死亡的气息,让人无法呼吸。
伊水木然的站着、看着。
如果自己能够早点想到这一切,如果自己在从母亲嫂子那里得知他们的猜测的时候,就采取一些行动,而不是闲坐干等,是不是,是不是,沉水就有生还的希望了呢?
要是自己在知道了沉水跟弘时的感情的时候,不惜被他们怨恨的,强烈的坚决的阻止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今天的悲剧了呢?
如果当初,自己家没有从徐州搬迁到京城的话,沉水也就不可能遇到弘时了,这一起事情也就根本不会存在了,自己一家人还会在徐州快乐的生活,甚至——甚至姚之洛也还会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步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最后的结果却让沉水一个人承担?
灵堂里的人来来去去,伊水还是站在一旁,不被任何事物惊扰。
布置还灵堂后,房间里的仆妇也退出去了大半,只留下一些照看烟炷香火的人,赵姨娘的丫鬟也陪在赵姨娘身旁。
平儿早己跪在沉水的棺材面前,哭的跟一个泪人似的,倒不是她跟自己的这个小姐有多深的感情,毕竟她刚刚到沉水身边不久,但是想到自己的经历,平儿在心里也是怀疑是自己的厄运牵连了小姐,心中的内疚以及对未来的恐惧,让平儿悲伤痛苦不再沉水的亲娘之下。
沉水小姐一死,恐怕府中会传出谣言,自己的身世肯定是隐瞒不住了,虽然自己跟李家签的是活契,实在呆不下去了,可以拿银子赎身,但是天下之大,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呢?
或者自己这一个不吉祥的人,其实根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直到下午,汶水才和李洵从书房里出来,张氏看到丈夫的脸色严肃,倒也不敢打听什么。
李洵将张氏叫道一旁,吩咐了下来:“这天气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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