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要洗洗睡了。我洗澡的时候不希望被打扰。”
“嗯。”他严肃地点点头,又变成了闷葫芦。
我住的这间房屋以前是客房,卫生间里原本就有两套洗漱用品,一套淡蓝色,一套米黄色,质量和种类与四星宾馆提供的差不多。用脏了可以叫侍女换新的。今天这两套恰好都是刚换的。我看到淡蓝色的已经有动过的痕迹,想必刚才清水薰给小白狗洗澡的时候用过。我就选了米黄色的用。
洗完澡干干净净,我裹着米黄色的浴袍走出卫生间,心情又好了一些。
一抬眼,我看见清水薰就站在原地,似乎一动都没有动过。我不禁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什么做的?不会是机器人或者妖怪吧?怎么连一点正常人的反应都没有?如果是我,一个人无聊,也不会干站着无所事事。房间里有电视有电脑,有报纸有杂志,我又没说不许他动。
难道他认为我说不希望被打扰,就是不让他发出任何声响么?我冤啊,我其实只是不想洗澡的时候被偷窥罢了。
我再看看小白狗,已经懒洋洋地躺进了豪华狗窝中,睡起大觉。
他们怎么都这么没追求!
我用略带愧疚比较温和的语气说道:“你要不要洗澡?”我记不得是听谁说过的,扶桑国人都比较爱洗澡。
清水薰根本没有抬眼看我,低眉敛目地道了一声谢,就去墙角打开了他带过来的那个小藤箱。从贡人院子里离开的时候,他只带了这个小箱子,应该是他比较紧要的随身物品吧。
我偷眼看了看,只见他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条白色的毛巾,和一套简单的洗漱用品。箱子里还剩下三两件换洗的衣物。他取出一条貌似内衣的长裤,一并带去了卫生间。
这个时代的内衣与我熟知的还是有些区别,基本上是从中国古代褥衣褥裤进化而来。最短的短裤也就是平脚裤那种,而一般男人都比较常穿这种丝绸或者棉布做的长单裤。
我心想刚才卫生间里的东西给小白狗用过了一些,我又进去祸害了一遍,他大概不想再用,算是有洁癖吧。哪像我这么大大咧咧好养活?其实他应该知道的,漱口洗脸的那套东西包括淡蓝色的浴袍都是没有用过的。不过我转念又一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我要尊重别人的习惯。所以我忍住什么也没说。
直到后来我偶然问起旁人,才知道贡人被规定除非主人特许,一般是没有资格使用主人的物品。所以清水薰才会拿了自己的东西去卫生间。他不是冷傲有洁癖,而是敏感又有些自卑,被严重束缚的人。
我把床上的点心盘子放到一旁桌子上,自己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倚着靠垫,缩进被子,打开电视。我其实有那么一点点色心,想看看他刚洗完澡以后的样子。他没有带浴袍,如果他也不穿淡蓝色那件,那么会否暴露更多的肌肤,让我一饱眼福呢?
让我猜对了!清水薰果然只穿了一条单裤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上身的肌肉非常完美,不是那种过分膨胀,而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种匀称的线条。
我不顾形象地盯着他使劲看。
他虽然尽量维持着标准的姿势和表情,可他的耳朵尖居然红了。他在害羞么?他小声问了一句:“主人,今晚需要特别的服侍么?”
小白狗听到这句比我反应还大,竟然从豪华狗窝里跳出来,冲着清水薰怒目而视大叫了几声,并且威胁性地蹿上我的床,把嘴撂在我的手指旁。
不用它对我说人话,我也看得出来,如果我答应了,它一定会先咬我。毕竟我现在的身体是它做的。我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我吞了一下口水,暗中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恢复镇定说道:“不用了,你睡觉吧。”
我隐约听见他悄悄舒了一口气。他既然这么勉强,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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