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水平,自不必去讨骂。”
梁舒云谦虚说他不懂文学不敢上台,引发了我的共鸣,他话里话外还透露出一条令我激动的信息,他似乎对那个所谓的美女不像别人那样热衷。
我为了确定这个猜想,主动试探道:“梁学长,难道你对那位神秘美女不感兴趣么?”
梁舒云笑道:“感兴趣啊,到这里来的男生应该都对那位神秘美女感兴趣吧。”
我隐约觉得梁舒云话中有话,他嘴里说着感兴趣,但是与其他男生观望ju花台的眼神迥然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他似乎更期待看到的是献上诗篇的那些才子。
梁舒云并没有在我身旁停多久,聊了这一两句又翩然离开。仿佛他的出现只是偶然经过,仅仅出于礼貌与我攀谈一两句而已。他对所有认识的同学都是如此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吧?
我心中虽然想与他多聊几句,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唯恐言多有失,自己的低俗过多地暴露在他面前引起他的反感,所以根本也没有勇气挽留。看他消失在人群中,我才轻轻叹息,扭头悄悄拽了一下清水薰的衣衫,低声问道:“阿薰,你听到刚才梁学长说的话了吧,你觉得他话中是什么意思呢?”
没等清水薰回答,朱泽戬就插嘴道:“阿炫,你不会是幻想着梁学长与你一样,对帅哥有不良企图吧?我看梁学长八成是早已心有所属,才会对那位神秘美女没有兴趣。”
我没好气道:“朱十七,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朱泽戬本来是一番好意劝我不要痴心妄想,见我如此态度,顿时也来了火气,他看着我邪恶一笑,突然大声喊道:“王子炫说他刚刚做了一篇佳作,要登台吟诵。”
我没听错吧?朱泽戬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整治我?他明知道我不会做诗,与任教授的误会还没澄清,他这么胡乱嚷嚷,我不上台会被大家鄙视胆小;我若真上台去,任教授就有了机会当众羞辱我。我是进退两难,骑虎难下!
其实权衡之下,我还是想迅速开溜。可惜任教授一听到我的名字,马上来了兴趣,对举办方交代了几句,立刻就有一队人马冲过来,将我押上台去。清水薰被朱泽戬拖住,没能及时跟在我身后。我独站高台之上,仰天长叹,欲哭无泪。
我本来打算上台后好言相求,让任教授放我一马,把误会澄清。没想到任教授直接将话筒递到我面前,脸色一沉眼睛一瞪不留余地地说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用话筒说,让大家都听清楚。鬼鬼祟祟窃窃私语非君子作为。”
任教授明显不打算给我悔过辩解的机会,等着看我胡言乱语出丑。
朱泽戬那厮在台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最过分是他用手扣住清水薰的脉门,限制了清水薰的行动。我有些绝望,正想破罐破摔厚着脸皮对大家言明我不会做诗,一抬眼却看到梁舒云正望向台上的我。
梁舒云眼神殷切,竟然涌动着鼓励和期待。他在注意我!我如果就这样道歉说根本不会做诗,被嘲笑一通灰溜溜下台,他会不会就此瞧不起我了呢?
虚荣心作祟,情感战胜了理智,我瞬间决定不能就这样走下去。我已经上台,好歹糊弄一首诗,至少不能让和蔼可亲的梁舒云和喜爱古代文学的清水薰认为我没有文化。
我定了定心神,反正我会背的明朝以后的诗词本就不多,屈指可数那么几句,关于重阳的更是没有,筛一遍挑一首勉强凑合能用的不需要很长时间。
岳麓书院就在长沙湘江之滨的岳麓山,我现在站的山顶,便可眺望湘江,金秋时节*遍地,红叶虽然没有红遍满山,却也有了颜色。
我灵机一动,想起了毛爷爷的《沁园春?长沙》。当年我们学校为了宣扬红色教育,特别组织了主席诗词朗诵比赛,我们班排的节目就是这首《沁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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